李寬面色不善的問道。
劉界:「楚王殿下,他們的人應該還在西市,臨走的時候還放話出來,不服儘管去找他們!」
「我不是說柴令武的人,我是說農學院的學員。」
「剛剛抬回來,然後就往醫學院那邊送去了,讓他們幫忙救治。」
「走,我們過去看看。」
雖然李寬很想現在就去報仇,但是相對於報仇,先確認一下農學院學員的情況,先去安慰安慰他們,也是很重要的。
當然,在去的路上,也要順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這樣才好判斷回擊的力度。
反正李寬很多時候都是幫親不幫理的。
要是自己理虧,那反擊的力度就適當控制一下,出口氣就行。
要是對方的問題,那不狠狠的教訓他們一頓,以後大家都以為觀獅山書院的人好欺負呢。
別看出手的人是駙馬都尉柴令武的護衛,李寬一點都不想給柴家面子。
雖然柴令武阿耶是李淵那麼多女婿之中唯一一個進入功臣榜的人物,他阿孃是為大唐立下赫赫戰功的奇女子,更是深受李世民敬愛的姐姐。
但是那又如何?
你越是牛掰,我那你來殺雞儆猴,效果豈不是更好?
「這麼說來,這些農學院的學員都是幫溫光嘗試售賣蜂蜜了?」
情況不是多麼複雜,甚至可以說是很簡單,李寬一行人還沒有到醫學院,劉界就把過程給介紹清楚了。
「是的,溫光是我們農學院中帶頭研究人工養蜂的學員,如今在朔州那裡推廣人工養蜂,大量的出產棉花蜜。如今今年的第一批蜂蜜前幾天剛剛運回到農學院,幾個溫光的同窗便帶著這些蜂蜜去西市試著售賣,看看行情怎麼樣。
可是才賣了不到小半天,柴令武就帶著護衛打上了門,要農學院的學員要麼低價把蜂蜜賣給他們家的鋪子,要麼就留在家中自己喝吧。我們的學員只不過是反駁了幾句,柴令武的護衛就動手了。王爺,這駙馬都尉柴令武,是沒把我們觀獅山書院放在眼裡啊。」
劉界跟觀獅山書院,如今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對於柴令武這種挑釁觀獅山書院學員的做法,他自然是希望李寬能夠進行有力的反擊。
至於會有什麼後果,他就不想去想了。
「放心!本王要讓長安城的勳貴們都知道,觀獅山書院是他們的禁地,不容褻瀆。」
李寬想著要怎麼教訓一下柴家才好。
滅門之類的,肯定是不行的。
不說彼此還算是表兄弟,單單李世民對柴家的關照,李寬但凡是不想立馬造反,就不能幹出滅了柴家的事情出來。
但是小打小鬧的話,有沒有意思。
當然,該有的小打小鬧肯定要,因為市井小民能夠看到的,往往就是這些小打小鬧。
至於更高深的手段,普通百姓反而看不到了。
「楚王殿下!」
「王爺!」
「殿下來了!」
等到李寬來到醫學院,孫思邈剛剛給幾個傷員處理好傷口。
看那鼻青眼腫的模樣,連自己走動多困難,顯然今天是吃了不少苦頭。
「大家好好養傷,不要有什麼顧慮,這口氣,本王一定幫你們找回來。」
李寬確認了一下大家的傷勢,再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
……
「王爺,柴家是長安城勳貴之中最富有的一批人,據說有著富可敵國的財富。柴家本身就是將門之後,家世顯赫,而平陽公主的娘子軍更是曾經大唐最強大的一直兵馬,只是因為平陽公主之女子,所以很多賞賜沒有辦法跟男子一樣。當初高祖就賞賜了不少錢財寶物,勉強算是補償。」
李寬剛剛離開醫學院,王玄武就在一旁將柴家的情況進行了簡單的介紹。
很明顯,自家王爺這次是準備給柴家顏色瞧瞧,自己自然要把相關的情況說明清楚。
「柴家的產業涉及的東西比較廣,除了壟斷了關中的蜂蜜販賣,他還是大唐最大的鯨油蠟燭商,是在捕鯨業裡面發展最深的勳貴。」
「啊?」
李寬愣了一下,這是說柴家還是楚王府?
怎麼感覺畫風不大對啊。
這捕鯨業不是東海漁業搞出來的嗎?
鯨油蠟燭不也是東海漁業搞出來的嗎?
怎麼柴家反倒是其中的老大了?
「王爺,雖然當初是您帶著東海漁業出海捕魚、捕鯨,安排人制作鯨魚肉乾、鯨油蠟燭,但是東海漁業在登州的重心是曬鹽、造船和海貿,除了最開始的那幾艘捕魚船,後面新增的船隻基本上都被用到了海貿上面。
所以在登州,東海漁業如今不僅不是最大的鯨油蠟燭生產作坊,甚至連前三名都進不去呢。當然,如果我們想要做到第一,那也不是什麼難事。」
王玄武自然是知道李寬為什麼感到奇怪,直截了當的把情況給說了一下。
「哼!除了這些,柴家還有什麼產業?」
李寬已經想好了,除了直接對出手的護衛以及柴家在西市的蜂蜜鋪子進行報復,也需要從經濟上讓柴家感受一下痛徹心扉的感受。
讓他們知道,有些富可敵國,是假的。
「還有好多。王爺您還記得那悅來客棧吧?」
王玄武面色複雜的問了一句。
當初自己可是差點就死在了悅來客棧,也正是在悅來客棧面前,自己大哥遇到了李寬。
自己才僥倖撿回來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