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當時的船隊就那麼幾個領頭的,船對中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不認識房遺愛。
「房郎君,房郎君!」
就在房遺愛正糾結著準備問人怎麼找尉遲環的時候,卻是彷彿聽到誰在叫自己。
莫非這個世界有這麼巧的事情,自己剛想找尉遲環的時候,他就出現了吧?
不對!
要是尉遲環,他才不會這麼斯文的叫自己。
「房郎君,是我啊!楊七娃!」
就在楊七娃快要靠近房遺愛的時候,被幾個護衛給攔住了。
這一次高陽公主跟著房遺愛出海,身邊的護衛力量自然不會弱。
「楊七娃?是你?」
房遺愛驚喜的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黑的傢伙,「讓他過來,這是自己人。」
楊七娃聽到房遺愛跟護衛吩咐時的那句「自己人」,心中不由得一陣感動。
這房郎君,還是一如既然的沒有架子。
「房郎君,一別幾年,沒想到能在蒲羅中再次遇到您呢。」
「你還沒有說,你怎麼會突然冒出來呢?」
「房郎君,是這樣的。年初觀獅山書院不是安排了一艘海船下南洋嗎?當時朱二福船長就安排我來過來幫忙,剛好前兩天我們船隻從澳洲回來,按照計劃,後天就要啟程回長安了。」
「澳洲?」
房遺愛聽了楊七娃的話,不由得臉上一愣,「你們真的發現了楚王殿下說的那個澳洲了嗎?」
觀獅山書院的那個地球儀,對房遺愛來說並不是什麼秘密。
甚至長安城很多人都有機會參觀。
不過,澳洲也好,美洲也好,史書上從來都沒有記載,東西兩市的胡商也沒有聽說有誰去過這些地方。
所以地球儀上標註的東西,很多人不見得就認可。
現在楊七娃說自己剛從澳洲回來,這個資訊對房遺愛來說可是非同一般。
「沒錯,從蒲羅中往東南而去,快的話不用一個月就能到達澳洲,那澳洲實在太大了,我估計我們只是到了澳洲北部的一部分割槽域。即使如此,我們這一次的收穫也非同一般,你不知道,那地方居然有金……」
楊七娃說到這裡,連忙止住聲音。
雖然澳洲有金礦的事情,沒有必要對房遺愛保密。
但是如今在碼頭上,可是有不少人看著自己,他可不想把這個事情搞得天下皆知。
「有什麼?」
一旁的高陽,此時也有點好奇的插了一句話。
地球儀上的內容,這一路上房遺愛也沒少跟她提,所以她也是聽說過澳洲這個地方的。
當時,看到那麼一片跟大唐一樣巨大的土地,她是不大相信世間還有這麼一片大陸的。
沒想到現在居然是真的。
那豈不是意味著那美洲和歐洲也是存在的?
「郎君,您要是有興趣,晚些時候進城見到了兩位李郎君,你可以跟他們商量一下,我帶你到我們格物書院號上參觀一番,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
楊七娃欲言又止,不過現在也不敢直接做主把房遺愛一行人帶上船。
「行,那我們先進城吧。這次這麼巧,李耿和李義協也都在城中,正好找他們喝幾杯。」
……
房遺愛見到尉遲環和李耿等人,自然是熱鬧異常。
不過,不知道是炫耀還是激動,李耿和李義協都熱情的邀請房遺愛去「格物書院號」上面參觀一番。
房遺愛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忍不住好奇心,便跟著來到了船上。
「郎君!」
當李耿帶著眾人來到船艙裡頭的時候,裡面幾名守候船艙的好手連忙躬身見禮。
雖然大部分船員都上岸了,但是船上放著這麼多黃金,李耿自然是要安排一些人守著。
「高陽公主,遺愛,來,推門進去看看,這可是我們格物書院號從澳洲帶回來的東西哦。」
李耿臉上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搞得房遺愛心癢癢的,也不管那麼三七二十一,直接推開了船艙的門。
雖然是白天,但是船艙裡面的光線談不上多好。
房遺愛勉勉強強看到一堆石頭在船艙中,沒有看到還有其他特別的東西,不由得感到失望。
至於高陽就更是如此了。
「李耿,你們費盡千辛萬苦去到澳洲,就帶著這一堆破石頭回去嗎?」
「高陽公主,你再看看這些石頭有什麼不一樣?」
李耿從隨從手中接過了一盞鯨油燈,再從船艙裡拿起了一塊「石塊」。
「嗯?這些石塊好像以前沒有見過,但是也不值得你們萬里迢迢的從澳洲帶回來啊。」
雖然這些金塊的含金量已經非常高的,但是畢竟不是冶煉過的金塊。
再加上形狀非常自然,高陽一時還真沒有意識到它的不凡。
「等一下,這個石塊似乎有點像是金塊,不過這個純度似乎有點差啊。」
房遺愛可是在倭國見識過金山銀山的人,眼光倒是比高陽要強一點。
「遺愛,地面上隨便撿起來,沒有經過任何處理的金塊就能達到這樣,你還嫌棄它純度不夠?」
李耿半是嫌棄,半是自豪的冒出了一句話。
「地面上隨便撿起來的?」
這個時候,輪到高陽震驚了!
雖然作為李世民寵愛的公主,高陽從來都是衣食無憂的。
但是,這並不表示她的例錢就有多高。
相反的,其實每一個大唐的公主,在出嫁錢,其實都沒有太多零花錢的。
至少李世民給的不會多。
你要是有其他的方法來錢,那是你的本事。
「沒錯,你再看這個,這狗頭金,得有十幾斤吧,也是小溪裡撿到的。」
高陽:……
房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