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我阿義那還需要欺騙你這麼一個小女人?你去打聽打聽,我阿義那可是接受過天可汗讚揚的人,我會在你這樣一個無足輕重的人面前撒謊?」
阿義那的臉皮厚度顯然已經達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緊接著,他又彎腰準備撿起鏡子碎片繼,「啊!出血了!你們這玻璃鏡子哪裡是鏡子,簡直就是兇器啊。」
阿義那在撿起玻璃鏡子碎片的時候,故意讓碎片割破了自己的手。
反正自己五大三粗的,小小一個傷口,在一千貫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首領,這家店太黑了,汙衊你摔壞鏡子不說,還把你搞傷了,我們不能這麼算了。」阿古諾的聲音像是打雷一樣,讓整個珍寶閣的人都聽得到。
「對,沒錯,這簡直就是一家黑店,我們要為民除害,砸了這家黑店!」
「砸了這家黑店!」
一旁準備過來幫忙的香兒還沒有反映過來,阿古諾他們就開始衝向了各個櫃檯,抽出彎刀就打砸了起來。
大唐雖然征服了東突厥,但是長安城的突厥人的日子其實一點也不像是戰敗國的樣子,甚至在禮部那幫人「以德服人」的觀念下,突厥人在長安城甚至是有高人一等的感覺。
一向是蠻橫貫了的阿義那,並不覺得今天自己會有什麼麻煩。
而在後院之中,來壽正在給李寬彙報珍寶閣的近況。
一旁的王玄武和薛禮很快就感受到了不對勁,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王爺,外面好像是出事了,似乎有人搗亂。」
「有人搗亂?」李寬抬頭看了看,今天的太陽沒有從西邊出來啊!
「走,我倒是想看看,長安城有誰的膽子那麼肥,敢來珍寶閣搗亂。」
有薛禮和王玄武在一旁,身上又帶著系統裡換出來的弩箭,李寬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這裡畢竟是長安城,首善之地,外面的亂子再大,也大不到哪裡去。
「哐當!」
「嘭!」
「什麼破玩意,把我的手都弄傷了!」
等到李寬一行人來到大堂,發現阿古那他們正砸的起勁呢。
「呵呵,突厥人!」李寬冷笑一聲,也不管這事背後到底有什麼故事,「玄武,薛禮,把他們的兩隻手、三隻腳都給我廢了!」
「王爺,這……突厥人雖然長的奇怪,但是也沒有三隻腳啊。」
薛禮一臉懵懂,雖然準備往前衝,但是有點不知道要怎麼出手了。
「薛大哥,這幫突厥人都是男人,讓他們去和宮裡的公公們作伴,不就是三隻腳都廢了嗎?」王玄武露出了邪魅的笑容,然後身形一晃,也不拔劍,直接動手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誰!誰他孃的砍錯人了,那是我的腿啊!」
「我的娘呀!我的命根子沒了……啊……」
阿義那正看著眼前的幾盒玻璃鏡子,正在糾結是帶走還是一併砸了,畢竟是幾百貫錢啊。
不過,身邊響起手下們奇奇怪怪的聲音,立馬就把他拉回了現實。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一回頭,發現自己的屬下都已經倒在了地上,阿義那猛地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踢到了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