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狗向後伸過手來,摸上了路邊桃的大腿道:「寶貝,既然他走了,你就出來吧,辦咱們的事要緊。」
「你急什麼,他還沒走遠呢!」
「像他那種人,就是在跟前也沒關係,老子實在等不得了,我不相信你就能耐得住!」
路邊桃果然也顧不了那麼多,剛擠出一半身子,耳邊卻又傳來腳步聲,只好低罵了一聲,又隱藏回去。
當真是吊人胃口,全身醉得歪歪扭扭的老莫,竟又踱了回來。
這次他卻是照準李大狗停身之處逼近。
李大狗終於有些沉不住氣,但他卻並不開口,因為他覺得醉眼朦朧的老莫,也許發現不了他,即便被發現,也不一定會認出是誰。
老莫走到跟前,彎下腰瞅了一陣道:「奶奶的,咱還以為是個人,原來是隻狗!」
李大狗心裡一跳,還是沒說話,老莫連人跟狗都分不清,顯然是醉得不輕。
豈料老莫又走近兩步,竟然伸出手摸到了李大狗的頭,只聽他咦了一聲道:「奶奶的,我當是只狗,原來是個人!」
接著,那隻手又摸上了李大狗的鼻子,邊摸邊說:「到底是死人還是活人,怎麼連個屁都不放?奶奶的,老子就要燃起火摺子照了!」
李大狗實在不能再保持緘默了,乾咳了幾聲道:「老莫,我是李大狗。」
老莫吃了一驚,那因喝酒過多混濁不清的嗓門也變得清爽了很多,道:「是老李?你不是離開梅莊很久了嘛,怎麼又到這裡來了?」
「兄弟是來看一位朋友。」
「看朋友怎會看到假山洞裡?」
李大狗尷尬一笑道:「兄弟就是看你老莫來的。」
「看我?」老莫怔了怔道:「看我就該到我房裡看才對?」
李大狗被逼得有些詞窮,囁嚅著道:「因為剛才你喝過酒睡著了,兄弟不便喊醒你,所以只好到後花園裡散散步。」
「這種地方,男女偷偷摸摸地摟摟抱抱還差不多,哪能散步?」
「因為夜深了天氣涼,兄弟是暫時到這裡避避風,取取暖。」
老莫眯著一對醉眼嘻嘻笑道:「老李,聽說你對女人很有一手,如果有個女人在這裡陪陪你,那才夠意思呢!」
李大狗也咧嘴笑道:「去你的,我如果有你那樣一個又白又嫩的老婆,就一天到晚在炕上摟著,何必躲在這假山洞裡喝西北風?」
老莫齜牙一笑道:「你說得不錯,咱就是酒醒了炕上見不著老婆,所以才想出來把她找回去摟上一摟。」
李大狗故做一驚道:「什麼?大嫂子不見了?她到哪裡去了?」
老莫搖搖頭道:「老李,你可能不清楚,阿桃這女人經常瞞著我偷人。」
「她偷誰呢?查清楚沒有?」
「反正有個狗孃養的王八蛋常勾引她,她偷的當然就是他!」
「你找人怎麼找到後花園來了?」
「那狗孃養的王八蛋每次都在後花園勾引她,老李別見怪,這對狗男女私會的地方正是這裡,所以我才要來看看。」
「那你是白來了,兄弟蹲在這裡很久,連個人影也沒看見。」
「那可不一定,也許她來的比你更早,老李,你身後那塊拐角,正好可以藏一個人,你替我摸摸看,裡面有人沒有?」
李大狗強自鎮定著嘿嘿笑道:「老莫,我看你真是醉昏了頭,如果裡面藏著個人,我坐了這麼久,哪會不知道?」
「你光不相信有什麼用,先摸摸看看再說!」
李大狗只好把手伸到後面虛晃了幾下道:「有什麼好摸的,除了石頭還是石頭。」
「試試看,有沒有一塊像阿桃大小的軟石頭?」
「你胡扯什麼,別在這裡說胡話了,來,兄弟扶你回去睡覺去!」
李大狗說著,站起身來,拉著老莫就要走。
老莫掙扎著推開他道:「不,找不著阿桃,還睡的什麼覺,我自己過去摸摸!」
李大狗急急阻住洞口道:「老莫,你是怎麼了?連兄弟的話都不相信?」
老莫道:「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連自己的老婆都不相信,又怎能相信你,不過,你可以放心,就是阿桃在裡面,也不一定和你有關係。」
到了這種地步,李大狗只有把心橫下來,若老莫翻臉無情,他決定來個先下手為強,老莫整天昏天黑地的連站都站不穩,憑自己的身手,對付這種人實在是輕而易舉。但他還是抬手攔住說:「老莫,你怎麼連我都不相信,花園這麼大,為什麼到這裡找?」
老莫哼了一聲道:「她就高興躲在這裡,又有什麼辦法?賤骨頭嘛,就跟老李你一樣,哪裡不去,偏偏也藏在這裡頭。」
老莫說話間已摸著了路邊桃,不覺嘿嘿一笑道:「果然不錯,老李,你連身後藏著個人都不知道,看來跟我一樣,也是個道地的飯桶!」
李大狗雖未怒從心上起,卻已惡向膽邊生,正要搶拳向老莫頭上搗去,誰知右手早被老莫抓住,不知怎的,連左臂也筋力盡失。
老莫噘嘴笑道:「老李,你別緊張,從前你們是偷偷摸摸的來,總難免有些提心吊膽,現在我老莫就給你們做個見證人,讓你們公開的痛快一陣。」
李大狗到這時才真正感到不妙,也明白了老莫根本就不曾醉,更使他驚駭的是老莫的手勁竟然出奇的大,抓住他的右腕,宛如扣上了一道鐵箍。
只聽路邊桃道:「老莫,咱們要怎樣處置他?」
李大狗越發驚得呆了,原來這對男女是事先串通好的。
老莫這時對路邊桃似乎顯得畢恭畢敬,放低聲音道:「屬下聽花使的示下!」
路邊桃道:「李總監下午已經交代過,他昨天在山上發現了劉花使,為了不使隱秘外洩,必須把他宰掉。」
李大狗一聽,不由嚇掉了魂,剛要掙扎,早被老莫一腳踢翻在地,並趁勢點了他的穴道。
老莫從懷裡探手掏出一把匕首,就要往李大狗心窩裡刺。
李大狗兩眼鼓得像牛蛋,就是動彈不得,他直著嗓門喊道:「老莫,使不得!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千萬使不得!」
老莫發出從未有過的獰笑:「朋友妻,不可欺,你連老朋友的老婆都要奸,殺了你正是天理報應,有什麼使不得的!」
「老莫,原來你們是百花門的?」
「現在知道已經晚了!」
只聽路邊桃又道:「先把他那東西割下來再殺他,他仗著那東西作惡多端,不知勾搭了多少女人,割下來也算是報應!」
李大狗早已魂飛魄散,這情形竟是和昨天在妙峰山有如同一模式,老莫手裡的匕首和劉小芬手裡的匕首形狀大小完全相似,而且也是要先割下面再割上面,天下事那有這般巧合的。
可惜的是,此時此地,已不可能再有第二個小六子出現。
老莫完全是聽命行事,喝道:「把褲子脫下來!」
李大狗只是殺豬般地喊叫。
老莫這才想起他已被點了穴道,雙手無法活動,不由嘿嘿笑道:「他奶奶的,老子還要替你脫褲子。」
李大狗終於覺出這一點和昨日有了不同,昨日是女人替他脫,今晚換了男人。
老莫一把褪下李大狗的褲子,噘嘴笑道:「狗孃養的,我看你還能不能再作孽!」
他說著,手中的匕首一閃而下。
李大狗一聲慘號之後,當場昏厥過去。
當李大狗悠悠醒來時,已是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只感下體空蕩蕩的,而且又劇痛難當。
不消說,那東西是沒有了,但對方為什麼能留他一命,而且又回到自己的住處來,卻令他百思不解。
他吃力地側臉看了看炕前,才發現大山貓和小老鼠正坐在木凳上。
「李大狗醒了!」是小老鼠的聲音,「李大狗,你覺得怎麼樣?」
李大狗強忍著劇痛道:「剛才可是你們兩位把我救下來的?」
小老鼠道:「如果我和大山貓晚到一步,你哪會活到現在?我們把你弄回來以後,馬上敷藥包紮,而且還用了不少止痛劑。否則你會痛得更厲害。」
「多謝你們兩位,我就是能好,從今後也等於完蛋了,再也別想找樂子了!」
「媽的,到現在還想到那上面去,你落得今天這種下場,就是那東西把你害的,現在被人連根拔去,倒省得以後再作孽!」
「話不能這麼說,沒了那東西,人活著還有什麼樂趣!」
「你別他媽羅嗦了,養傷要緊,咱們的頭兒王大哥馬上就來了,到時候看他怎麼處置?」
「王老大怎麼會知道我出了事?」
「我早就派人向他報告了。」
果然,他們正說著,王剛已急匆匆地大步踏了進來。
王剛先看了李大狗一下,又問了幾句話,才轉頭向小老鼠和大山貓道:「李大狗怎會在夜晚溜到梅莊花園去?」
小老鼠道:「還不是為了找女人,他的老毛病您該知道。」
王剛皺起眉頭道:「他不在梅莊當廚子已經很久,要找女人為什麼一定要到梅莊去?」
「還不是因為他在梅莊有老相好,而且事先又有訊息約他。」
王剛立即留上了意:「是什麼人遞來的訊息?」
小老鼠道:「前天傍晚有個人來找他,他不在家,正好遇上了我,託我轉告他,說是梅莊燒火的老莫的老婆,要他在昨天晚上去見面,我就在昨天上午通知了他。」
王剛略一沉吟道:「那麼你和大山貓昨天晚上為什麼也去了梅莊?」
小老鼠道:「屬下後來想到路邊桃這女人可能有問題,萬一李大狗出了事不是玩的,所以才約了大山貓一同去看看,不想在花園裡正碰上老莫和路邊桃將李大狗制住,而且已把他的傢伙割掉。」
「你們兩個就是這樣把李大狗救了下來?」
小老鼠點點頭道:「想不到老莫和路邊桃都有極高的身手,我們兩個還真對付不了他們,後來屬下心生一計,騙他們說頭兒您也來了,他們才不得不撒腿就跑。當時李大狗已經昏了過去,我們費了好大的氣力,才把他架了回來,經過敷藥包紮後,大概傷勢不會惡化。」
王剛默了一默道:「我只道梅莊已經乾淨了,想不到還是潛伏著百花門的人!」
李大狗在炕上搶著說道:「頭兒,老莫和路邊桃是百花門的人,那是毫無疑問的,老莫叫路邊桃花使,可見路邊桃在百花門,還是個小有地位的女人,而老莫的一身武功,更是出奇的高,他以前喝酒不管事,全是假的。另外他們還提到一個什麼李總監,看樣子他們兩個都受那個李總監的指揮。」
王剛內心怦然一震,立刻想到莫非這李總監是李大龍,因為據他所知,李大龍是百花門的西路總監。
一直不曾開口的大山貓,這時卻搶著說道:「頭兒,當老莫和路邊桃跑後,我們在假山後曾發現另外一個人影,看起來很面熟。」
「是誰?」
「很像通州金刀莊的大少爺李大龍。」王剛完全明白了,李大狗嘴裡所說的李總監,已毫無疑問的就是李大龍,想不到他在石榴村膝蓋受過傷後,又已出來替百花門展開活動。
王剛再問李大狗道:「老莫和路邊桃還說過什麼?」
李大狗想了想:「再就沒有什麼了,不過有件事屬下覺得很奇怪。」
「你說說看!」
「前天在妙峰山遇見劉小芬,她手裡拿的是一把匕首,要先割下面再割上面,昨晚老莫拿的那匕首,形狀大小和劉小芬的完全一樣,而且也是先割下面再準備割上面。」
小老鼠笑道:「那是你下面作孽作的太多了!」
王剛嘆了口氣道:「百花門的訊息實在傳遞得夠快,李大狗,現在你總該明白,老莫和路邊桃就是因為你在山上見到了劉小芬,所以才要殺你滅口。」
李大狗總算悟了過來,道:「老大說得對,的確是這麼回事。」
王剛帶點歉意地說:「說起來也是因為我,才讓你吃了這麼大的苦頭,如果不是我派你到妙峰山送酒,你就不可能受害。」
小老鼠搶著搭腔道:「頭兒,您別這麼說,他如果不是有糟蹋女人的毛病,哪會被騙到梅莊去,不過,這一來也有好處,今後他一定會規規矩矩的了。」
王剛看了看天色道:「天還不亮,你們一晚上沒睡,也該暫時休息休息。」
小老鼠道:「頭兒也該回去再睡一會兒!」
王剛臨走又對小老鼠和大山貓道:「早飯以後你們兩個到我那裡去一趟!」
大山貓和小老鼠剛合上眼天就亮了。
公事要緊,匆匆用過早餐,他們就由邱侯府側門進去,到了王剛的住處。
王剛早已在那裡等候,葉如倩也陪在一旁。
兩人見過禮後,小老鼠問道:「頭兒有什麼吩咐?」
王剛道:「到梅莊捉拿老莫和路邊桃,順便也看看裡面還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小老鼠道:「要捉拿這兩個人,何必頭兒親自出馬?」
王剛道:「你們不是說過這兩人武功很高嗎,萬一失了風,再想拿他們就難了。」
小老鼠起了顧慮道:「萬一他們事先聞風而逃了呢?」
王剛道:「這方面用不著顧慮,梅莊外面所有通道,我都已在天亮前佈下埋伏。」
他望了葉如倩一眼,又道:「本來你們大嫂也要跟著去,我想這種事情有她參與,反而不便,所以沒讓她去。」
三人出了西門,直往梅莊而來。
梅莊在西郊大約不到十里處,若李大龍真是百花門的西路總監,在位置上正是他的轄區。
梅莊自從梅雪海被殺後,接著梅御史又畏罪上吊而死,因為梅御史的兒子還小,目前偌大一份家業,系由梅御史的堂叔梅曉村代管。
梅曉村早年也做過員外郎的官,如今告老還鄉,在稱呼上少了一個郎字,已經變成梅員外了。
本來,以王剛在-騎營身為副統領的地位,可以不經通報,徑自進入梅莊搜查拿人。但因真正的主人梅御史已死,梅員外在地方上又是位年高德劭的人物,所以王剛還是先投帖拜見了梅員外。
梅曉村一見來訪的居然是-騎營的副統領,而且他對王剛也早已聞名,立刻親自迎出門來,請到大廳待茶。
王剛非常客氣地道:「在下本來不便前來府上打擾,但因事關重大,只得冒昧造訪,不恭之處,還請老先生多多海涵!」
梅曉村忙道:「王大人公務在身,有事只管直言,不管怎麼吩咐,老朽一定照辦。」
「昨晚府上出了一件事情,老先生一定知道了吧?」
梅曉村吃了一驚,而且那神色顯然不是裝的:「舍下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老朽一點都不清楚?」
「事情發生在貴府花園裡。」
梅曉村怔了一怔,急急問道:「既然王大人親自前來查辦,一定是件大事了,老朽確實到現在還矇在鼓裡。」
這也難怪,梅曉村畢竟年紀大了,而且又是替人代管家業,花園那麼大,如果當時無人發現,又無人向他稟告,他當然無法知道。
王剛並不直接說出,不動聲色地再問道:「請問老先生,府上廚房裡,可有個燒火的老莫?」
梅曉村想了一想道:「有的,這人天天只知喝酒,老朽已決定過兩天把他辭掉。」
「老莫可有個老婆叫路邊桃?」
梅曉村頷首道:「不錯,這女人一向品性不端,老朽所以要辭掉老莫,與這女人的傷風敗俗也有關係,等他們走了,這所莊院必然清淨多了。」
王剛喝了口茶道:「如果老先生真不清楚,在下只有實說了,昨晚府上花園的事,正是發生在這兩人身上。」
梅曉村啊了一聲道:「這對混賬東西鬧出了什麼事?」
王剛道:「在下有個弟兄,昨晚被路邊桃勾引到府上花園私會,結果竟被老莫和路邊桃殺了一刀,若不是另有人及時相救,只怕就沒有命了。」
梅曉村只聽得駭然失色,眨著兩眼道:「他們竟能做出這種事情,這倒是萬想不到,老朽只知道老莫整天醉得像頭死豬,他老婆除了勾引男人也不可能做出殺人的事。王大人,你的那位弟兄傷的怎麼樣?」
王剛道:「在下的弟兄勾引人家老婆,被人殺了一刀,那是咎由自取,即便被砍掉腦袋,在下也沒話說,在下絕不能因為他是-騎營的弟兄而有所偏袒。」
小老鼠搶著說道:「老先生,王大人雖然這麼說,卻也不能全怨我們那位弟兄,若-騎營的人姦淫了良家婦女,自然殺頭有餘,但那位弟兄昨晚到府上花園來,卻是路邊桃傳口信要他來的。」
梅曉村苦笑道:「既然他們闖下這樣的大禍,老朽還有什麼話說,一切任憑王大人處置!」
王剛正色道:「老先生,現在您該知道,在下來逮捕老莫和路邊桃,並非為了他們傷害那位弟兄的事,而是因為他們是百花門的人。」
梅曉村只聽得臉色驟變道:「什麼,他們居然也是百花門的人?」
王剛道:「我們已有確切證據,證明他們是百花門的人。」
梅曉村似乎既震怒又不安地道:「好哇!這兩個混賬東西,竟敢潛伏在梅莊替百花門辦事,實在太可惡了!」
他重重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王大人,你是知道的,舍侄這一家,可說完全斷送在百花門手上,雪海弄得被人砍了頭,他那當御史的哥哥,也落得上吊而死,逼得老朽不得不出面來替他們代管這份家業,這些天來,竟然一時片刻都不能清淨,不論人或事,實在太複雜了!」
梅曉村說完話,立刻吩咐下人去找總管王尚飛。
王剛忙道:「老先生找府上總管可有什麼事?」
梅曉村道:「要抓那對混賬,不敢勞動王大人親自動手,老朽找王總管把他們帶來就是。」
王剛想阻止已來不及,只好眼看著王總管走了進來。
王尚飛是個身材高大魁梧、方面大耳的漢子,年在四十上下,他是新上來的總管。
他進入大廳之後,向梅曉村打了一躬道:「老爺子可有什麼吩咐?」
梅曉村道:「馬上去把老莫和他老婆一起帶來!」
王尚飛不由一愣道:「老爺子把他們帶來大廳做什麼?」
梅曉村不願和他多講理由,沉下臉色道:「不必多問,把他們越快帶來越好!」
王尚飛不敢再說什麼,應聲而去。
王剛有些擔心地道:「老先生,據說老莫和路邊桃身上還有武功,若他們知道是-騎營來逮他們,只怕那位王總管對付不了。」
梅曉村道:「王大人放心,聽說王總管身上也有些功夫,何況老莫和他老婆根本就不知道王大人來抓他們。」
「老先生,等他們來了以後,在下就要把人帶走。」
「那最好不過,兔得老朽再開口辭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