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想起了什麼忽然走了過去踢了一腳倒在地上不起的南霸天「南霸天,我問你件事,你要老實回答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皇甫軒沉聲威脅道。
南霸天哼哼唧唧的應聲道「什麼事?」
「我父親當初怎麼死的?」皇甫軒神色異常認真,冰冷中帶著涼涼的殺意,南霸天渾身一哆嗦,心虛的道「這個我不知道。」
「不知道?」皇甫軒冷笑一聲,一招收有幾個官兵過來了。
「皇甫少爺有什麼吩咐?」
「將南霸天給我送到刑部去,刑部裡的家當挨個的給他用一邊,過五天我再來提人。」皇甫軒眼底冷光乍然,他就不相刑部的刑罰還不能逼南霸天就翻。
「是。」官兵上拖拉死豬一樣的將南霸天拖走了。
南霸天被帶了下去以後,山寨的土匪也清理得差不多幹淨了。
而此刻那白虎令在彥無煞和莫傾城的交手下,凌空一甩飛向了半空中,莫傾城比彥無煞快了一步,這白虎令自然而然的掉到了他手中。
莫傾城自然而然的將白虎令那在了手裡,半空中收了招式,凌空一轉,翩翩下落,衝子妍拋了一個媚眼,飛吻一個。
「可愛的小表弟,這白虎令大表哥我收下了哦。」
莫傾城風情萬種的說著,凌空一閃,頓時消失了蹤影,子妍忙不迭的叫喊:「等等大表哥,兩千兩,兩千兩啊。」可惜莫傾城已經消失不見,聽不見子妍的吶喊了。
子妍伸出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做挽留的狀態。
子妍暗自心裡罵了一聲騙子,怪不得那說書的曾經說越漂亮的人就越不能相信,看來這話沒錯。
子妍懷著沮喪萬分的心情,撇了撇嘴,為了這兩千兩他差點小命都搭上了,他大表哥也太不講行用了。
皇甫軒見子妍這懨懨的模樣,湊過來揉碎了子妍的一頭長髮「好了,別不高興,此次事件真是有驚無險,幸好你沒事,以後不要再貪圖小便宜了,若想要銀子我皇甫家有的是,去櫃檯上直接取就行。」
話雖然這樣說,直接取出來的錢和通過自己掙回來的錢還是有差別的,起碼這種得到錢的喜悅之情是沒法比較的。
「小玉兒,那白虎令被傾城那小子哪去了,你就不去追嗎?」此時子妍他娘問站在一邊氣定神閒的彥無煞道。
剛才他們兩人交手他看得一清二楚,這兩個小鬼一個比一個精明。
彥無煞沒事人似地從手裡拿出另外一塊白虎令,笑笑「沒關係,過不了幾日,他就會發現他奪取的白虎令是假的。」
子妍默,他沒發現一隻冷冷清清的二表哥居然如此陰險。
子妍他娘倒是笑的歡暢,甚為欣慰的稱讚道「不錯,不錯,的確有你舅舅我的風範。」
「教主,山寨的人都已經被全部捉拿,屬下等告退。」魔教眾人也湊了上來,捉拿一個小小土匪何必這麼勞師動眾呢,要他們魔教精英出馬,這些人心裡無不抱怨,但也只是想想。
魔教的人上前和子妍他娘告辭,子妍他娘點點頭,揮了揮手「去吧,去吧,以後做事長點心眼,我女婿的鏢你們也敢劫。」
眾人提心吊膽的應了一聲「是,這次是屬下等做錯了。」
「去吧,去吧。」子妍他娘開始趕人「別再繼續廢話了,記得每月將銀子給我交上來就行。」子妍他娘如此說道,心裡琢磨著做魔教教主的確比顏家堡堡掌門人更加舒坦,起碼做顏家堡堡掌門人的時間是他伺候別人,看一幫老古董的臉色,每每還要掙錢養活顏家堡一大幫子人。
但是當了魔教教主就不一樣,屬下要看他的臉色行事,唯他的命是從,還要辛辛苦苦從外掙錢回來養活他這個教主。
這樣一比較,子妍他娘更加覺得當初棄明投暗,丟下了顏家堡投入魔教的懷抱是多麼英明神武,睿智不凡的決定。
子妍他娘開始佩服起自己的精明能幹了,這世上怎麼會有他這麼聰明的人呢。
魔教眾人離開後,彥無煞也要離開了,因為顏家堡選掌門的日子就要近了,而其它三個令牌還不見其下落。
彥無煞必須要儘快將其找回來。
「舅舅,子妍,皇甫兄日後有機會再聚,告辭了。」彥無煞拱了拱手,轉身留下了一個瀟灑的月白色長影,人就消失了。
一個個來的匆匆,走的也匆匆。
子妍他娘嘆了口氣,「哎,猶記得那會兒將小玉兒抱回來的時候,我一看這小模樣和我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呢,害我以為是將子妍和她弄錯了呢,小玉兒才是我的兒子,結果抱著玩了幾天,子妍這孩子差點哭的斷了氣,那時候還出他表哥的醋呢,時間過得真快。」
子妍他娘無不感慨的說道,子妍對往事不知道,那時候他還小,也就頂多一歲來著。
聽到他娘這樣說忍不住腹誹,他家來太爺在世的時候,經常唸叨他娘,子妍剛生下來的時候渾身皺巴巴的紅紅的像個猴子。
子妍他娘一臉嫌棄,想自己一身冰肌玉骨,美貌天成,傾國傾城,國色天香,養了個兒子怎麼醜成這樣。
於是一揚手,就將這屁大點人拋了出去,嚇得子妍他爹當場三魂丟了氣魄,緊緊抱住兒子,一臉蒼白,驚魂未定嗎,說啥也不讓子妍他娘在接觸兒子。
子妍三個月的時候,子妍他娘月子滿了,可以出去透透風了,那時正是春暖花開的好時候,子妍他娘一手提著兒子襁褓上的繩子,就和拎包似地將三個月的子妍提了出來,甩來甩去的滿院子晃悠。
子妍他爹一看這種場景,當場就給哭了。撲上去哭天喊地的將三個月的子妍抱回來,哀怨的瞪子妍他娘一眼,孩子他娘啊,這孩子三個月,可不能這麼折騰。
子妍他娘嗔怪的瞪了子妍他爹一眼,「我這是教兒子從小不要這麼嬌生慣養的你懂不懂。」
「咱兒子才三個月,等以後再交也不遲。」
子妍他娘絲毫沒有領小孩的自覺,以至於子妍小時候,他爹天天都當娘又當爹,將子妍此後的面面俱到,他娘倒是省了不少心。
為這事老太爺沒少抱怨過,子妍他爹倒是樂在其中,子妍他娘照樣做甩手掌櫃。
子妍想起小時候被他娘屢屢虐待的事就哀怨異常。
幸好最後府上來了個小八,讓他心裡稍微平衡了,從被欺負的角色轉成欺負人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