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和鐵面順著鼠龍挖掘的地道,避開包括了擁有1級~的看守耳目,成功的進入那小殿內部。
殿內,倒沒什麼多餘的擺設,只是殿心供奉著一尊女神雕像。
林楓和鐵面的注意力,都被那女神雕像吸引了過去。
這雕像,實在是……精彩絕倫,高貴無匹。一望之下,讓人不由的生出讚歎,膜拜,愛慕等等諸般情愫。
雕像是用一種非金非玉的材料製作而成,呈象牙般的溫潤乳白色。
她的身材嬌美,官雍容華貴,特別是雙眼,極為的傳神,寶石鑲嵌而成的清澈瞳孔似乎能把人帶到一種奇妙的境界……無憂無慮的忘我境界!
「哇靠!正點啊!」林楓凝目觀了一會女神雕像,輕輕吹了個口哨,目沒有半點尊敬臣服,有的盡是猥瑣。
這貨,開始用邪的目光掃描女神雕像的腰臀,**等**部位。
「恩,還不錯,尺寸把握得較好,看起來相當逼真!」林楓心佩服制作著雕像的工匠,那種鬼斧神工的技藝。
「林,她……很美吧?」鐵面忽然問道。
「呃……毫無。這雕像相當完美!」林楓如實說道。
「我發覺你在看這雕像地候。氣息都粗重了一些。很顯然。你動心了。」鐵面用一種奇怪地語氣說道。「那麼。這雕像塑造地女人。和那天你……你看見地那個**少女相比。你認為。誰比較美麗一些?」
「呃……鐵面。你地問題。實在令我很為難……這樣跟你說吧果一定要我選擇。我會選那個**少女……畢竟她是活生生地啊。比這冰冷地雕像強多了……嘿嘿。摸起來。應該比較有質感!」林楓眼露出緬懷地神色。似乎正在回憶那天在森林湖泊邊窺見地美好春光。
「好了。林。先不要說這些無聊地話了……趕快取了生命之泉和魔力之泉離開!」鐵面忽然打斷了林楓地。催促道。
林楓點頭。他知道隱形花粉和干擾花粉都是有時間限制地須趕快盜走生命之泉和魔力之泉。
當然。林楓並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去尋找生命之泉和魔力之泉……因為它們都被放置在非常顯眼地位置。
在女神雕像的左右兩側,分別放了一個水缸一般大小的水晶器皿。
而女神雕像每根手指的指尖,都在滲透著液體。
左手五指,滲透出翠綠液體;右手五指,滲透出鮮紅液體。
左右兩邊的水晶器皿裝載了一半的液體。
林楓當然知道,翠綠色的是生命之泉;鮮紅色的是魔力之泉。
此刻心花怒放。
小小的,微量的一滴生命之泉和魔力之泉,就能讓林楓的手訣演練取得長足進步,那麼,半水缸生命之泉和魔力之泉,意味著什麼?
靠之皇級!
皇級牛逼召喚師!
「鐵面,哥哥我現在激動的很……廢話也不多說了接收了這些生命之泉和魔力之泉再說!靠,這回賺到了!」
林楓直接朝那兩個水晶器皿走去且迫不及待的掏出自己從1級神那裡繳獲的神器級別的空間戒指(自從林楓屠殺了一些1級神之後,就將自己以前用的普通空間戒指全部淘汰槍換炮,換成了1級神專用的低階神器空間戒指)。
就在林楓準備收了那兩個水晶器皿的時候。
突兀的,一聲嘆息在小殿響起。
那聲音,充滿了悲憫的意味,就好像……高高在上的神,在感嘆渺小眾生的無知和愚昧。
林楓和鐵面聽到這嘆息聲,內心深處都不由自主的震動了一下。
林楓只是有點詫異:這房間內還有其他人?呃,難道是那雕像發出的聲音?
鐵面比較懂行,他心立時湧起驚濤駭浪:這雕像,居然能發出令我內心震動的聲音……是神詆,加持了高階神榮光和祝福的神詆!至少是3級神的榮光!
林楓和鐵面,同時望向那女神雕像的面部。
只見那女神雕像的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弧度,似乎在嘲笑,又似乎是鄙視和傲慢……而她原本澄澈並無一絲雜質的瞳孔,此刻也渲染出一抹譏誚的意味。
林楓和鐵面的血液都不安的湧動起來。
「林……趕快……趕快離開!」鐵面的聲音變得枯澀無比,「還有,不要看她的眼睛!」
「砰!」鐵面雙膝跪地,身體顫抖不已。他倔強的想要爬起來,但是……無能為力!
不過,出乎鐵面意料的是,林楓此刻,直愣愣的盯著女神雕像的眼珠,身體卻沒有出現類似於鐵面的那種難受和痛苦。
「林……」鐵面催促道,「趕快!」
林楓怕鐵面撐不住,不敢再遲,直接將那兩個水晶器皿收入空間戒指。
「無知的,愚蠢的生物,你褻瀆了自然女神的威嚴!你……將接受最嚴厲的懲罰!」遽然,那自然女神雕像發出冷峻的呵斥威脅聲。
此刻的自然女神雕像,面部哪裡還有半點端莊聖潔……有的,只是獰惡和歹毒。
「懲罰勞資?草!連你一起收了!媽逼的!」林楓惡向膽邊生,意念一動,就要將這自然女神雕像收入空間戒指。
勞資最看不慣的,就是別人兇我!
………………
藍月星域,菲力星球。
蓋茨和他的上百1級神手下降臨,將局面推向了一個針鋒相對的境地。
蓋茨和加拉兩大1級神,針尖對麥芒,互相冷視著對方。
「草!你有何資格在這裡發號施令?傻逼!」蓋茨荒淫的脫掉褲,同攜帶著一起降臨的少女當場交合起來,並且用示威的的眼神錐刺加拉。
加拉鑑貌辨色,從蓋茨的氣勢上推斷,自己並非蓋茨的對手……雖然相差只是一線是強者之間的交鋒,生死存亡,爭的就是那麼一線!
更何況,蓋茨還有上百1級神手下。
「蓋茨,你不要太囂張了!我什麼時候發號施令了?我只是將大夥團結起來,共同抵禦降臨的2級神而已!」加拉雖然口氣依舊很硬朗,但明眼人一下就可以看出,他已經外強幹了。
「哼!你當我不知曉你的險惡用心?你無非就是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