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68 重陽節詩會

大唐神道 自掛西南枝 第1頁,共2頁

no、168重陽節詩會【改後一些話】

重陽節,為農曆九月初九。《易經》中把「九」定為陽數,九月初九,兩九相重,故而叫重陽,也叫重九。漢中期以後的儒家結合道家的陰陽觀,認為世間有六陰九陽。九是陽數,所以重九亦叫「重陽」。民間在該日有登高的風俗,所以重陽節又稱「登高節」。還有重九節、茱萸、菊花節等說法。由於九月初九「九九」諧音是「久久」,有長久之意,而在隋朝時期重陽節又成了官方的節日,士子們紛紛引雄黃酒作詩好不熱鬧。

重陽節這一天黃俊明穿上了儒袍,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樂遊原,這樂遊原位於長安城皇城旁,地勢相當的高,站在樂遊原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大唐長安城的全貌,甚至可以遠眺終南山,實在是重陽登高的好去處。

只是往日里這樂遊原和曲江池一樣都是皇家遊玩之地,不允許普通人進入的,不過現在卻是在這佳節來臨的時候開放給大眾了,唐朝就是這點好,有一些景色時不常的免費開放一下,讓民眾們也能享受皇家園林帶來的美麗景緻。

黃俊明來到這樂遊原並不是很早,可以說是晚上了許多,沒辦法這大過節的連坊禁也開了,來往奔走在道路上的行人相當的多,再說這黃俊明也是出來溜達遊玩散心的,本來就沒什麼大事,自然不緩不急。走一路看一路,雖說逛街是女人的天好,但是誰也沒規定男人不能夠用逛街來放鬆心情不是?

「劉兄好詩,且聽小生作上一首。憑欄恰秋夜,無酒也熏熏。北地無憂月,南國有慘雲。且將閒筆置,懶把舊詩吟。何故眉吹皺,清風不解人。」幾經打探,黃俊明剛剛在樂遊原上找到詩會舉行的地方,沒等走過去,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首五言詩。不過由於旁邊的圍觀群眾是在是太多了點,站在圈外的黃俊明還真的沒法子看到是誰在作詩。事實上看到了黃俊明也不認識,誰叫黃俊明稱得上宅呢。不過要的就是這樣一種氛圍。

「孫兄,你這慘雲二字是不是有些不恰當啊。說的似乎是重了點,雖說咱們大唐南邊有點叛亂但也不至於這麼說吧?還有這明明是大白天的,你來句秋夜,不應景不應景。」黃俊明費了好大勁才擠進去,正看到一個胖子,站起身子對著另一個同樣站著的人點評道。顯然那站著的人就是剛才作詩的那個孫兄。不過黃俊明卻看那個胖子有些眼熟,似乎在那裡見過。

「這。。。」那被點評的孫姓士子臉色一紅,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尷尬的坐了下去,詩會就是這樣,你現場做一首詩,就會有人來點評,點評完了你要是能改就當場改,不能改那就自己坐下,沒有人會笑話你。重在參與。

「咳咳,方才小生偶得一首詩,請諸位點評。九九重陽日,登山野徑斜。秋光一覽盡,談笑飲菊花。」那孫姓男子剛剛落座,又有一個士子站起身來搖頭晃腦的唸到。

「你這詩格律倒是挺工整,就是太過平淡無味了點,沒有意境啊!」說話的又是那個胖子,很是活躍的挑著毛病。雖然話比較直白但也確確實實說到了正理上,那剛才唸詩計程車子也是無從反駁只好對著大家行禮之後直徑落座。這當場改詩可是不容易做到的。

「既然大家都有了詩,我也湊合來一首。只是在下才學不高,如果做得不好,還請大家諒解,同時也希望大家批評指正啊。」有一個士子起身對著大家說道,詩會詩會接連不斷才是熱鬧。那士子話音說完還對著四周行了一禮,謙虛好學的勢頭到了是做足了。隨後他道士也不怯場中氣十足的念起了自己的詩:「未去登高知石涼,菊開小院又重陽。遠天一雁風初動,黃葉千山晚更霜。老去情懷猶半憶,近來詩賦已全荒。金盃我把邀清月,自古消愁唯此方。拙作,拙作,請諸位批評斧正。」要知道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道士大多都是稍有才華的,黃俊明聽這首詩也是暗自點頭,雖然比不上那唐時三百首的詩句,但在這種即興的詩會中,也算是最好的了。

「你這詩整體上還算不錯,但是你說這近來詩賦已全荒是不是有些太狂傲了?」不用說這開口點評的又是那個胖子,儼然一副名嘴評論家的架勢,。至於這貨為什麼第一個評論,很簡單,因為這貨一直沒有坐下。

「胖子!你怎麼總是挑人家的不好啊!我覺得這詩做的不錯,尤其是那首聯和尾聯更是讓人回味無窮。」胖子話音剛落,就有人出聲反駁道。聽那口氣,這胖子一直在挑人不好的來說來著。而且已經好多次了。並不單單是黃俊明來到這裡所聽到的這幾首。

「無妨,這位胖兄弟說的倒也在理,我這詩卻是有這毛病。多謝胖兄了。也謝謝這位兄臺抬愛。」那吟詩計程車子雖然臉色有些不好,但還是對著場中的所有人說道,不過黃俊明卻從那人眼中的一抹晦澀之中看出這人並不是像表現出來的這麼豁達。雖然很多士子對那胖子的點評有些不滿,但是正主都這麼說了,大家也不好糾纏下去。只好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不過那士子的詩句一齣,還沒人敢接詩。普遍都是半斤八兩大家一起作作詩沒什麼,可一齣了好詩,自己覺得比不上的自然埋頭沉吟。「人生歲月幾重陽?又見東籬菊綻黃。身老滄州應有恨,北疆烽火羨鷹揚。」不見有人站起,卻聽見有人吟詩,這樣黃俊明大為驚奇,循聲向著遠處看去,只見人們主動地讓出了一條小道,一個腿腳略微有些不好的中年人走了出來,很明顯的能看到他臉上的一道猙獰而又狹長的刀疤。

「這位先生,您這詩好,胖子我雖然說不出來那裡好,但是就是好!不過這身老滄州。。。」胖子對著那中年男子挑刺道。

要知道這滄州自古以來都是流放犯人和貶謫官員的地方,胖子這麼說倒是有些揭人傷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