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邊南無奈地跟著他,倆人找了個沒人的場子進去了。
要把羅軼洋這半吊子水平的人打服了對於邊南來說簡直太容易。
平時他跟羅軼洋打球都沒用全力,湊合著算是陪練,多數時間都跟著羅軼洋的水平走,今天他沒手軟。
大概是這陣心煩的事兒不少,他一直壓著也沒個地兒能發洩出來,在學校的時候還能藉著訓練爆發一下,現在就只能對羅軼洋下殺手了。
拍拍都跟他打比賽的時候一樣認真。
別說給羅軼洋喂幾個球了,能讓羅軼洋接住的球他都沒回過幾個,抽得羅軼洋滿場跑。
一個小時結束後,羅軼洋把拍子往地上一扔。
「記得寫計劃。」邊南說,擦了擦腦門兒上的汗,抓過外套穿上了,這一小時打得挺過癮,感覺拍子都該重新繃線了。
「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啊!」羅軼洋踢了一腳拍子,「打個球都不讓人打痛快了!」
「你痛快了我就不痛快,我都不痛快那麼長時間了,還不能讓我痛快一回啊。」邊南樂了,轉身往球場外走,「走了。」
「之前就覺得你打得挺好的,」羅軼洋撿了拍子追了上來,「沒想到能到這個層次,感覺跟楊旭來一場能打個平手。」
「嗯,」邊南看了他一眼,「你還跟楊旭打過呢?」
「我還上高中的時候了,他現在不打球了。」羅軼洋活動著膀子,「感覺他現在就會煮個咖啡烤個餅……」
邊南想象了一下楊旭拿著網球拍在球場上的樣子,有點兒困難。
今天羅軼洋沒說送他,不過他也沒車可騎,車還在邱奕家院子裡扔著呢。
邊南看了看時間,這會兒邱彥小朋友應該在醫院,現在坐公車過去,到的時候邱彥差不多該回家寫作業了。
這會兒已經過了高峰期,路上車速慢,但也沒堵死,一路還算順利。
邱奕家關著燈,邊南湊到窗邊看了看,確定邱彥還沒回來,不過應該差不多了,他又轉身出了院子,慢慢溜達到了小街的公車站上蹲著。
今天的確冷,特別是現在天已經黑透了,風颳得很急。
邊南在車站蹲了十來分鐘,感覺自己都快變成冰雕的時候,邱彥才跟個球似的拎著個飯盒從公車上跳下來,他撲過去一把摟住了。
一半是因為想抱抱邱彥,另一半是因為……取暖。
邱彥被他嚇了一跳,手裡的飯盒都揚了起來準備衝他臉砸過來的時候才看清楚,又驚又喜地喊了一聲:「大虎子!你嚇死我啦——」
「等你半天了。」邊南笑著把他抱了起來往回走,「爸爸今天情況怎麼樣?」
「還是吃不下東西。」邱彥摟著他的脖子,「就喝了幾口白粥。」
「沒事兒,別擔心,病了就是不愛吃東西的,好了就吃得下了。」邊南拍拍他。
「你怎麼跑來了?」邱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