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避開所有不必要的麻煩,這種明顯不僅僅是基於覺得他有能力而欠下的人情,他更能不欠就不欠。
「我學了三年航運,首選的還是對口的工作。」邱奕笑了笑,「飯店的工作我一直就是個服務員,熟悉的也就是這一塊兒而已,我覺得曼姐應該找個更瞭解飯店的人,我肯定不合適,要是做得不好,咱倆都彆扭。」
肖曼偏著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後笑了:「就知道你會拒絕,還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小孩兒,這樣吧,話也別說死了,你再考慮一下?」
「嗯。」邱奕點點頭,沒有把路完全堵死。
「好吧。」肖曼站了起來,笑著說,「你去吧。」
「嗯,曼姐你忙。」邱奕站起來走出了包廂。
邱奕站在公交車站牌前,研究了一下去展飛的路線,上車之後又拿出手機查了一下地圖,琢磨著給邊南找一條不那麼擠的回家路線。
下車的時候基本已經計劃好了,他把路線在記事本上寫了下來。
展飛的總部離車站不遠,走五分鐘就能看到他們跟什麼高階會所一樣的大門。
一進門就有穿著運動服的服務員小姑娘迎了上來:「先生是有預訂場地還是臨時過來打球?」
「我找人。」邱奕往裡看了看,也不知道在這裡實習沒多久的邊南人家知不知道,「邊南。」
「找邊南啊。」小姑娘笑著指著往球場去的走廊,「那邊過去,他應該在七號場打球呢。」
「謝謝。」邱奕點點頭,走了進去。
走廊出來,就是一條鋪著紅土的小路,平整乾淨,路兩邊就是挨著的兩大排網球場,基本都有人正在場地上揮著拍子。
邱奕順著路往前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七號場,同時也看到了場地上穿著藍色運動服的邊南一記漂亮有力的跳殺。
站在網球場上的邊南永遠都充滿活力,一舉一動都透著帥氣。
邱奕站在鐵網外面看了一會兒,最後嘖了一聲,就是黑皮再來這麼一身藍色運動服有點兒傷感。
邊南的對手應該就是他說的那個羅軼洋,幾拍下來就能看出實力跟他有巨大差距,不過打得倒是挺拼,最後邊兒上一個年輕人揮揮手:「二少爺你又輸了。」
「靠!」羅軼洋往空中揮了一下拍,「歇會兒再來!」
「不來了,你倒是挺爽,我打得太沒勁了。」邊南說,抬手用護腕在腦門兒上蹭了蹭,「看看,汗都沒出。」
「再來一局,賭上我的鬍子!」羅軼洋喊。
「你鬍子不是早被羅總剃沒了嗎?」邊南樂了,「你賭個屁啊。」
「我賭上我這一年的鬍子,我一年不留小鬍子,我最愛的小鬍子。」羅軼洋很執著。
「得了吧,你那小鬍子本來就不該留,跟魯迅似的……」邊南沒再理他,轉過身拿外套的時候一扭頭看到了站在場外的邱奕,他眉毛忍不住揚了揚,笑容一下就漾了出來,「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十分鐘之前吧。」邱奕笑著說。
「進來,先坐會兒。」邊南招招手,給他跟場地裡的人介紹了一下,「我朋友邱奕,這是帶我的教練顧瑋,那個是我手下的常敗將軍羅軼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