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是他。」萬飛靠在水池邊,「航運敢這麼堵你的只有邱奕了。」
「我又不是潘毅峰,有什麼不敢堵的。」邊南拿著叉子在飯盒裡轉著。
「潘大臉那是野狗,不扎堆兒不敢出門,你是獨狼,惹急眼了能拼命。」萬飛嘿嘿笑了兩聲,「不過邱奕好像揍得不太認真,是為上回那事嗎?」
「有沒有常識了,狼也是群體行動的。」邊南摸了摸飯盒,還是一層油,於是繼續衝。
「我問你話呢,還是不是哥們兒了啊!」萬飛推了他一把。
「嗯,是他。」邊南點點頭。
「這算是找回來嗎?」萬飛嘖嘖了幾聲,「這回兩清了?」
「嗯。」邊南拿起飯盒看了看,湊合了,轉身往宿舍走。
「哎……」萬飛拉長聲音伸了個懶腰,「又少了一個對頭,沒勁啊。」
「有病打120。」邊南說。
被邱奕揍過的地方沒有傷筋動骨,但第二天邊南起床的時候還是感覺跟一個月沒訓練冷不丁跑了個十公里似的……
對著鏡子看了看,背上屁股上都有青紫,他嘆了口氣,比起邱奕那條腿來說,這點兒傷就這麼著了吧。
沒傷在臉上他就忍了。
下午訓練完了他把從家裡拿的兩罐茶葉塞進包裡,翻牆出了學校,頭天挨頓揍,第二天揹著兩罐上好的茶葉上人家家裡去吃飯。
這種事兒簡直好幾言都難盡。
他本來想給邱奕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兒,但他們訓練完這個時間,航運那邊早就下課了,邱奕估計已經回家了。
他打了個車直接去了邱奕家,剛進衚衕口,就聽到了邱彥的喊聲。
「大虎子——」邱彥從他家院子門口一邊喊一邊衝著跑了過來。
「哎!」邊南趕緊紮了個馬步張開胳膊等著。
邱彥跟顆小炮彈似的撞進了他懷裡,要不是邊南已經有準備,肯定得讓他撞個屁墩兒。
「撞得疼不疼啊?你還真是……」邊南抱起他,在他腦袋上用力揉了揉。
「不疼!」邱彥很響亮地回答,摟著他脖子不撒手了。
「想我了沒?」邊南抱著他往裡走。
「想!」邱彥晃晃腿,「可想啦!」
「我也想死你了!」邊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