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豫禮衝著那名說他的受害者撇了撇嘴,不爽的嘟囔了一句。
其他人倒是沒心思選在這個時候,因為一句兩句無關緊要的話鬥嘴,所以便都各忙各的。已經有三名受害者走向了放置鐵鍬的位置。
見狀,王超也趕忙催促了王豫禮一句:
「我發現你真是個煞筆,這都什麼時候,你tm竟還像個娘們似的唧唧歪歪的沒完,哪頭輕哪頭重你分不出來嘛,真是上輩子沒有積德,怎麼就認識你了!」
直到被王超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王豫禮才算不再喋喋不休的嘟囔,也沒有反駁王超什麼。便也跟著幾個人朝著放置鐵鍬的位置走去。
鐵鍬放置的非常明顯,雜亂無章的散落在一個墳丘的前頭,數量不多不少正正好好七把,同他們的人數相對應。
每個人都從地上撿起了一把。之後便心驚膽戰的來到了之前他們決定要挖開的那個已經裂開大半的墳丘前。
看著從中露出來大半的棺材,所有人心裡面都瀰漫上了一層深深的懼意,四周呼嘯而過的寒風更是吹得他們毛骨悚然。
「別愣著了都,挖吧!」
王超這時候反倒是成為了七人中最冷靜的那個。他這個人壞心思固然不少,但卻是個相對冷靜的人,這一點明顯要甩過王豫禮幾十條街。
人就是這樣。什麼事情只要是有人帶頭便都會變得好做,所以見王超開始用鐵鍬挖起來,其他人也都有樣學樣的動起手來。
泥土因為是溼潤的,所以特別鬆軟,鋒利的鍬頭幾乎不費什麼力便深入進了土中,所以在七個人不間斷的努力下,很快,本就裂開大半的墳丘便被徹底挖開了。
裡面的棺材毫無保留的露了出來,就是一口非常普通的木棺。棺材看樣子在地下已經埋了有一段時間,因為表面已經出現了明顯被腐蝕的痕跡,上面佈滿了一道道手指粗細的裂縫,從中甚至能夠看到躺在裡面的屍體。
將棺材挖出來後,包括王超在內的七人都沒敢妄動,皆面色慘白的站在距離棺材有兩米左右的位置,臉上的驚懼與不安顯而易見。
「這……棺材為什麼這麼高?」
一名女性受害者,指著不遠處的棺材聲音顫抖的問道。
「棺材……棺材應該都這樣吧。」
王豫禮艱難的嚥了口唾液,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棺材,所以根本不知道正常情況下的棺材是什麼樣子的。
那名短髮女子,在不安的沉默了一會兒後,不確定的解釋說:
「我小時候有見過棺材下葬,那是我一個在農村的親戚,記得好像都是這種棺材,不長,但是卻很高。」
短髮女子這邊剛說完,其他人甚至還沒有反應,便聽王超突然打斷道:
「你們管這口棺材什麼樣做什麼,它就是再怎麼奇怪和我們又有多大關係!我們需要的是棺材裡面的東西,又不是棺材,不要在再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上浪費時間了!」
說著,王超便將手裡的鐵鍬向前一抬,催促著王豫禮等人說:
「我們現在就過去將棺材蓋起開,然後看看裡面有沒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現……現在?」那名女性受害者聞言驚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