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敢罵我是要飯的?有種你再說一遍!」
王豫禮「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目仿若帶火般的怒視著張鐵,恨不得立馬就衝過去將他的腦袋開啟花。
張鐵也不是好脾氣,他是越看這個「公子哥」越不順眼,之前他們吃虧都已經忍了,進來後也沒有主動招惹,他可好,倒是又跑過來譏諷他們。
「草,老子就是罵你是要飯的,你能把老子怎麼樣。你媽比的,慣著你一會兒你還真以為老子是好脾氣,是隨便揉捏的軟柿子了!」
「張鐵,別衝動。」楊書成見張鐵竟又和王豫禮吵起來,他也趕忙站起來攔著,生怕張鐵真和王豫禮在這兒打起來。
沈舒陽雖說也討厭王豫禮,也恨不得掄起椅子將他的腦袋開了瓢,但是這裡畢竟是劇組,在這裡打起來那可不得了。
「鐵子,別衝動,趕緊坐下來,你倆真要是打起來了,這戲咱也就不用拍了。搞不準還要蹲局子。」
「忍忍的,你們就知道tm忍,沒看到這狗孃養的東西都已經騎到咱頭上了嗎!草,誰都tmd一個腦袋,誰怕誰啊!」
張鐵這回算是徹底豁出去了,根本不顧身旁楊書成還有沈舒陽的勸阻,這時候便見他指著王豫禮挑釁道:
「你也別唧唧歪歪的就嘴上能耐,要是覺得自己行,咱倆現在就出去,誰tm喊疼誰孫子的,敢不敢?」
「煞筆。」
見張鐵真是下了狠,王豫禮心裡面也不禁開始打怵,嘴上咒罵了一句便像個洩了氣的皮球坐了下來。但是為了不再小雨,尤其是在白伊美面前丟面子,便見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邊警告著張鐵,一邊打起了電話:
「和你單挑?你真是武俠小說看多了。讓你和我在這兒裝比,你等著,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楊書成見王豫禮竟真的開始打電話找人。他頓時害怕起來,因為王豫禮他家在這兒的勢力確實很大,無論黑道白道都有染指。
「算了吧鐵子,你逞這個能有啥用啊,你一個外來的怎麼和人家本地的鬥!」
「有什麼鬥不了的,誰不都是一個腦袋一條命,我就看看他能找來多少人,今天能不能把我打死。」張鐵依舊沒有半點兒服軟的意思,任憑楊書成和沈舒陽怎麼勸。
見張鐵真和王豫禮牟上了,楊書成無奈的嘆了口氣。也懶得再去勸了:
「行,你要是真覺得用這種方式能夠證明你的尊嚴,能夠證明你不畏強暴的勇氣,那我和沈舒陽就一起陪你。最多就是挨頓毒打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說著,楊書成便對沈舒陽也揮了揮手:
「坐下吧,咱就等著一會兒和張鐵一起捱揍。」
見楊書成和沈舒陽要和自己一起,張鐵在心裡一暖的同時也覺得有些對不住二人,畢竟這裡面沒他們什麼事的。但是真等王豫禮找來了人,作為朋友的他們則肯定脫不了干係。
「那個……我……」張鐵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而另一邊的王豫禮,則也遭遇到了一個十分尷尬的情況,那就是他的手機根本沒法撥號。連續打了不下十個電話,但每一次都是以鳴音而結束,根本打不出去。
話已經說出去了,要找人給張鐵他們好看。但是在這個需要證明自己,起碼需要嚇唬嚇唬對方的節骨眼上,他的手機竟然連一個電話都打不出去。這無疑是會被對方取笑的。
「那個小雨……你借我手機打個電話,我這手機好像是出問題了,怎麼都打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