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紹的額頭被撞得有些淤青,他這時候摸了摸額頭,又想起了耳釘男之前猛地停車的事情,撇了撇嘴嘀咕著罵道:
「草,老子就是今天心情好,不然有一個算一個都給你們放倒在這兒!」
這一番話儘管說的非常狠,但是眾人卻任誰都沒有在意,因為狂風吹動樹林的「嘩嘩」聲早就將其吞沒了。
知道自己並沒有抓到人,耳釘男,包括帽子男和短髮女都情不自禁的長出一口氣,原本沉重的心情頓時感覺好轉了一些。不過話說回來,發生這種事情,說心情一點兒都不受影響無疑是不可能的,事實上無論是誰都沒有在剛來的時候興致高了。
尤其是唐紹覺得自己很是被這一幫傻比掃了興致,他一邊輕揉著他淤青的額頭,一邊語氣極差的說道:
「還能不能玩了,要是不能,就趕緊加了油回去,就算我倒霉。」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聽到唐紹要回去,短髮女忙低聲附和著,但卻引來了朱萌萌以及另外幾個人的白眼。
「回去什麼回去,咱們大老遠開車過來,玩都還沒玩呢,怎麼能遇到點兒困難就回去。我們作為富有朝氣,激情的年輕人,應該迎難而上才對。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叫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得有作死精神,不然根本嗨不起來。
你們說是不是,怎麼能剛進去就拿出來呢。」
朱萌萌說完最後一句很有內涵的話後,還特意對唐紹做了一個嫵媚的動作,這也將唐紹逗笑了:
「還是你最好,不錯的妹子值得表揚。」
「是吧。千金難求,萬年不遇,今天被你碰上你說你修了多大的福。」
朱萌萌一邊故意誇大著自己,一邊不知道何意的撫著她那高聳的胸脯。
「既然這裡沒什麼事情,那我們就別在浪費時間了,你們看看時間,這都一點多了!我們連一個地方都沒去呢!」
帽子男不願意再看唐紹和朱萌萌兩個人在那相互**,於是這時候指了指前面的加油站,又說:
「先上車,過去把油加了再說。願意聊天等從這兒回去到床上,你們是愛怎麼聊怎麼聊,愛聊什麼聊什麼。」
「聊你媽行不行呢?」唐紹看著帽子男臉上露出厭惡之色。不過帽子男卻臉皮厚的沒有反應,笑裡藏刀的說:
「行啊,你們就是聊我爸我都沒意見。」
「草,真賤。」唐紹罵了一句,也覺得暗損帽子男有些無趣,便不再廢話的拉著朱萌萌和彩色毛衣女一起上了車。
短髮女因為穿的有些少,所以也已經開門上去。外面就只剩下了仍坐在地上的耳釘男,以及不停叫著他的帽子男。
「我說快些走吧司機大人,等到地方隨你怎麼回味都行,再等下去我們可凍死了。」
耳釘男將嘴上的菸頭丟掉地上並踩滅。這時候覺得心中的壓抑已經解開了大半,他從地上站起來,隨後又一連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點了點頭重新回到了扯上。
尋找加油站。到真正給車子加上油,這個過程也真可謂是一波三折。好在是帽子男刷了卡,車子這個油才算是加上。
解決了車子的問題。接下來的路就比較容易走了。耳釘男根據手機裡儲存的地圖,朝著西向走了沒多久,便看到了一個自助超市,超市的牌子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個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