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道理啊。那我還是不看了。」
灰衣女子和彩色毛衣的女子也都從影片播放的模式中退出來,將手機重新放回口袋裡。
「看不出來,你倒還挺會說的。」
飛機頭原本還覺得耳釘男挺討厭。但是現在倒有了幾分欣賞的意思。
「哪有,出來玩的嘛,又是我組織的肯定得想辦法讓大家玩好,玩嗨啊。」
「行,那今天嗨不嗨可就全靠你了。」
飛機頭將只抽到半截的煙彈飛,然後看了一眼手上的腕錶,對眾人提醒道:
「現在可是快凌晨1點了,要是再不快點兒,午夜區那邊的計劃可就泡湯了。」
「是啊,那邊的活動才是重點啊。」想到午夜區,帽子男也來了精神,也不再品嚐那「九五之尊」,直接彈飛了菸頭嬉皮笑臉的湊去了短髮女子那邊。
「那我們上車吧。」
六個人再次上了越野車,這一次因為要在公路上畫一個「死」字,所以在拍攝上就要較之前難了一些。耳釘男灰衣女子他們幾個一商量,最終決定後面的三個人彼此緊貼在一起,免得因為車子左轉右轉的被甩出去。
至於擠在副駕駛的帽子男和短髮女子,則還是如之前那樣,短髮女負責拍攝,而帽子男負責「保護」她。
耳釘男的開車技術其實很贊,他另外一個身份其實是某俱樂部的越野車手,不過這些事情他自然是不會對陌生人說起。
事實上他們六個人彼此間甚至都還沒有交換姓名。
車子在耳釘男的駕駛下,在公路上歪歪扭扭的行駛著,不過若是從高處俯瞰下去,卻確確實實是一個「死」字。
「死」字寫完,車子再一次停了下來,坐在上面的人皆紛紛按下車窗,深吸了幾口外面的冷氣。儘管沒有人暈車,但是這一番時走時停,時轉時前下來,還是弄得他們有些暈頭轉向。
眾人歇了一會兒,耳釘男開啟車上的音響,然後伴隨著動感十足的音樂聲問道:
「各位的心情怎麼樣?是愉悅還是有些煩悶?」
「有什麼區別嗎?」飛機頭這回沒有冒然發表意見。
「當然有啊。如果你們的心情時愉悅的,那我們就不能在開車了,因為那會引來車禍的。反之,如果你們的心情很不好,那我們現在就可以上路了。」
「草,那還不趕緊送我們上路。」
飛機頭想也不想的說道。身旁,無論是毛衣女,還是灰衣女都附和說:
「快走吧,我也真是不想再在這條破路上繞圈子了!」
耳釘男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坐在副駕駛位的帽子男和短髮女,問道:
「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