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麼樣,我們又不是做賊。」
陳誠覺得溫洽雲並不需要這般謹慎。他冷冷的說了一句,便直接推開了臥室的房門。
臥室裡依舊黑漆漆的,只有陳誠能夠看清楚正有一個人蜷縮的躺在床上。至於陳木勝和溫洽雲則對於陰暗的環境完全沒有辦法。
因為不是搞偷襲,最多算是強硬的找上張森,逼迫張森下命令取消今晚八點的假面舞會。所以他們在進來後,便摸索的開啟了臥室的燈。
臥室的燈亮了起來,但卻是那種暗黃色,有助於休息的燈光,並不是多麼晃眼。
但是剛剛亮起來,下一瞬便又莫名其妙的熄滅了。
「怎麼回事?」
燈熄滅後陳木勝又接連按了兩下開關,但是臥室的燈卻像是壞了一樣沒有再亮起。非但如此,就連客廳中的燈光也相繼暗了下來,那種感覺就像是誰將電閘拉下來一樣。
對於這種狀況的發生,溫洽雲的心裡面「咯噔」一下,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尋常。至於陳木勝則猛地往前一步,身子幾乎貼到了溫洽雲身上,不停的左看右看的說道:
「不會……不會是紅袍鬼來了吧?」
溫洽雲緊緊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和陳誠一樣此時都放在了躺在床上的人身上。就這樣不安的盯了一會兒,陳誠才突然邁開步子,幾步便走到了床邊,並狠狠一把將被子揚了起來。
「沒人!」
陳誠看著空空如也的床上,一個類似於人形的長條枕頭正蜷縮在上面,之前由於被被子包裹著,所以看起來很像是一個人躺在上面。
但事實上……卻並沒有人。
既然這樣的話,臥室的門又為什麼會要鎖上呢?
正當溫洽雲三人心中齊生出這種疑問的時候,陳誠便心有所感的朝著他們身後的客廳看去。便見一個人影突然從臥室門前閃過,繼而發出一串「騰騰」的腳步聲。
「啊——!」
陳木勝本就有些驚弓之鳥,在聽到那串腳步聲時也被嚇得驚呼一聲,至於陳誠則回身衝出了臥室。
陳誠前腳剛追出去,後腳,溫洽雲便也反應了過來,對著正被嚇得發愣的陳木勝道:
「還愣著幹什麼,追啊!」
「啊?追……怎麼追……對方可是鬼啊!
陳木勝聽完便下意識的搖頭,聲音裡透發著一股哭腔。,
「白痴,要是鬼的話還用逃嘛!」
溫洽雲懶得再和陳木勝解釋,她丟下這一句話便也追出了臥室,只留下陳木勝自己依舊有些茫然無措。
但是見前面兩個人都已經追出去了,他自然是不敢一個人再在這間黑漆隆冬的臥室裡待下去,於是便也喚著溫洽雲和陳誠的名字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