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陌搖下車窗,對著正欲上車的溫洽雲還有陳誠和陳木勝叮囑道。
「放心吧。」
聽到蕭陌帶有關心的叮囑,溫洽雲和坐在車裡的陳木勝都笑著答應,至於陳誠則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錶情木訥的沒什麼反應。
「他們是要去哪家公司的董事長家裡?」
李思璇剛一上車,便對蕭陌說出了她心中的疑問。
「嗯,不過還需要溫洽雲去調查,所以我們這邊就先一步行動了。」
蕭陌簡短的回了李思璇一句,心裡面對於溫洽雲他們那邊的也沒什麼信心。儘管事件看起來正在朝他們最初猜測的那樣發展,但在蕭陌的心裡卻始終存在著一種強烈的直覺,事件的真相或許並不是這樣。
「直覺」,一個近乎虛無縹緲,很難去準確形容的感覺,但是蕭陌卻憑著它的出現多次化險為夷。
對於靈異事件他總是有著異於常人的敏感,這就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會隨著經歷事件次數的增加而覺醒。
蕭陌覺得自己會有這種能力,其原因可能是因為體內的惡鬼人格,以及那個主人格蘇浩。畢竟這兩種存在無論是哪一種,都是要比他強得多的。他們儘管不是一個人,但是所驅使的身體卻都是一樣的,所以難免會存在一些看似是本能的習慣。
每每想到這些的時候,蕭陌就會覺得既有些無奈,又有些個好笑。無奈自然是因為自己能力不足,至於好笑則是這一人一鬼兩個強大的人格,很多時候倒是他這個平凡人生存的保障。
而現在。他更是瘋狂的想要和這兩者鬥上一鬥,而這種爭鬥,他覺得被形容成以卵擊石,甚至是飛蛾撲火都不算誇張,因為事實上他就是這般渺小,渺小到根本不值一提。
「等著吧,我一定不會就這樣甘心認命的!」
想到在未來等待他的那場關乎命運,關乎存亡的鬥爭,蕭陌不受控制的攥緊了拳頭。事實上他對於未來並不怎麼恐懼,就像是那句話說的一樣。債多不壓身。
既然已經知道自己的情況糟糕到不能再糟糕,那麼他反倒是徹底放鬆了下來,覺得以自己天生的弱勢,只要拼命的試上一試,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他其實都是贏家。
計程車在黑夜裡越開越快,就像是一個無所畏懼的勇者,孤獨,但卻堅毅穿行於茫茫險路。
這種形容不出的壓抑氣氛,也令計程車司機感覺很是難受。便聽司機輕咳一聲,緩解氣氛的對眾人問道:
「聽你們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來這邊兒是旅遊,還是做生意呀?」
計程車司機的年齡大概有四十歲。說起話來操著一口濃重的方言,若不認真聽的話則很難聽懂他在說些什麼。
「我們來這兒是出差的。」
聽到司機的詢問,李思璇也隨口答了一句,然後反問道:
「你是專門開夜班的司機嗎?」
「是的。從晚上七點一直到明早六點,時差和正常人都是反得,最近更是小病不斷。身體素質下降了好幾個檔次。」
司機被李思璇問及了酸處,他想了想又嘆了口氣說道:
「我這也是沒有辦法,沒別的技術就會開車,不然但凡有個其他一技之長也不會做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