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陌沒說這些之前,溫洽雲他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些,只覺得這次事件會按照既定的方向發展。那便是張茹存他們五個人先後遭遇紅袍鬼的襲擊,過程中他們想盡辦法阻止,若在過程中找到阻止的辦法了,那麼這起事件便輕鬆解開,若是沒有找到阻止的辦法,則在考慮自身被捲入遭遇鬼物攻擊的事情。
但是現在聽蕭陌這麼一說。則完全不是這麼回事,感覺上倒像是蕭陌剛剛說的那樣。
「如果事件真的像你說的那樣發展,我們該怎麼辦?」
溫洽雲不安的看著蕭陌,竟也感覺到了一陣的心驚肉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除了硬著頭皮面對並沒有其他辦法。」蕭陌說的頗為無奈:
「唯獨比較幸運的是,我們已經大概摸清楚了鬼物的能力,並且推測出了它殺人的方式。所以只要能夠把握住自己,儘量的讓自己變得敏感起來,想要躲避它的追殺應該還是可能的。
畢竟它就算放開一天只能殺一個人的規則。它依舊無法在正常的現實中殺人。或者說,將意識拖入異空間,是它唯一的殺人方式。」
「那是不是說,我們已經找到了解決事件的辦法?」陳木勝突然激動的叫了起來。他突然這麼一嗓子也嚇得其他人一跳。
李思璇捂著心臟,有些面色難看的白了她一眼,繼而不悅的說道:
「這算是什麼辦法?」
「這當然算辦法啊。要知道這次事件的提示就只是讓我們活下來,那麼活下來無非就是從鬼物的追殺中逃脫。那麼找到了鬼物殺人的方式,反過來加以避免的話,那豈不就等於是找到了解決事件的辦法?」
「你這麼說倒也沒錯。」李思璇聽後倒覺得陳木勝說的有些道理。不過轉念一想卻也覺得奇怪的很,因為就連陳木勝這種菜鳥都意識到的事情,蕭陌作為「身經百戰」的隊長,巴士上的核心他會想不到嗎?
想到這兒,李思璇不禁看了蕭陌一眼,就見蕭陌仍舊眉頭緊蹙著,儼然不像是找到解決辦法的樣子,這也更讓她迷惑起來。
將目光從蕭陌的臉上移開,李思璇的目光隨即又落到了溫洽雲的臉上,便見溫洽雲竟也和蕭陌一樣,多少有一些愁眉苦臉,完全不似陳木勝那樣激動。
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終於是讓李思璇難抑好奇的問了出來:
「這個到底是不是解決事件的辦法啊?」
聽到李思璇的詢問,蕭陌沒有抬頭,回答她的人是溫洽雲:
「可以說這只是解決這次事件的一部分,是其中的一個環節。」
「什麼意思?」聽到溫洽雲的解釋,陳木勝也平復了方才的激動心情,同李思璇一起集中注意聆聽起來。
溫洽雲想了想繼續解釋道:
「我們雖說是推測出了鬼物的殺人方式,但別忘了那就只是我們的推測,並沒有任何證據能夠驗證。另外,鬼物的能力非常詭異,詭異到就算是我們提前存在防備的念頭,可等到它入侵我們意識的時候,也很難分辨自身是否是出於現實中。
當你不知道自身是出於現實中,還是出於空間的時候,迎面出現了一隻紅袍鬼,那是選擇逃還是不逃?
另外別忘了,紅袍鬼在我們的分析中就只是一種類似於意識的東西,而意識就只是軀體的一部分,再結合這次事件是圍繞著那家公司展開的,所以有很大的可能,這個意識是存在著一個軀體的。
至於暗示我們的地方就在於,鬼物在殺死受害者的意識後,他們的軀體也跟著消失了。那麼反過來是不是在告訴我們,只要殺死鬼物的軀體,那麼它的意識便也會隨之消失呢?
若真相是這樣的話,那麼,這起事件的解決辦法,就由單純的逃生,變為了……殺死紅袍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