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麼醒的這麼早?」
張茹存嘆了口氣,心裡面有種說不出的異樣。她討厭起早,就像是她討厭獨自一人在家一樣。
她的物件要出差半個月,所以在這段期間裡她只能一個人起床,一個洗漱,一個人去擠那該死的公交車。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她不會開車呢。
在床上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張茹存才極為不情願的從床上下來。走到窗邊,揮手拉開窗簾,只是並沒有任何陽光湧入。
是一個陰天,當然也或許是一個霧霾天,總之天氣並不是很好。
她是一家公司的銷售助理,平時的工作就是蒐集一下客戶來源,然後給手底下的一些銷售分配一下客戶。工作雖然不難幹,但卻非常繁瑣,很多時候都忙的她焦頭爛額。
每天八點半上班,但因為她的家距離公司很近,所以她只要提前二十分鐘出門便絕對不會遲到。
站在窗前俯瞰了一會兒樓下,或許是覺得自己已經從那種滿載著睡意的狀態裡出來了,所以她便也不再繼續逗留。打了個哈欠便轉身走去了衛生間。
習慣性的開啟衛生間的燈,習慣性的拿起刷牙的杯子,習慣性的開啟水龍頭將杯子裝滿……一切看起來都與往日沒有區別,但是那種心頭上彷彿籠罩上了一層陰影的感覺,卻依舊揮之不去。
「今天我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大早就心情不好。」
心裡面這般想著,張茹存一直盯著鏡子的目光突然一頓,因為在剛剛那麼一瞬,他好像有看到一個紅衣人從他的身後走過。
反應過來後,張茹存的身上便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真是由內到外來了個透心涼。
「是我眼花了嗎?」
張茹存愣了愣。然後便拿著她的牙杯,以及還沾著牙膏的牙刷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如果要是一般人可能不會在意,但她偏偏是一個膽子小到極點的膽小鬼,所以每次她自己在家的時候,家裡面但凡是有個風吹草動,出現些能夠引發她聯想的異響,她都會被嚇得不行,直到真正的確認沒事才好。
「膽子小不說,還愛聯想。平時更是願意看恐怖片,這不是作死是什麼。」
張茹存不禁想起了他老公每次在她看恐怖片時說她的話。
是的,她膽子小還愛聯想,但是卻因為好奇心很重所以非常願意看恐怖懸疑的電影。而這。也更加深了她對於異響,還有一些不確定光影的恐懼。
重新回到臥室裡,張茹存沿著窗邊仔細的搜了搜,期間她更是小心到開啟臥室裡的櫥櫃。直到確定每一個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正常,她才放心的又退了出去。
出來後,她則又來到了客廳。她家的客廳很大,不過除了電視,沙發,以及一個魚缸外便沒有什麼東西了,並不存在能夠藏人的地方。
張茹存大概看了一眼,便直接穿過客廳來到了廚房裡。
相比於其他地方,廚房裡的櫃子就較多一些了。上面的,下面的,裝餐具的,還有一些亂碼七糟小東西的什麼都有。
對於這些地方,張茹存也都沒有大意,直至完完全全的將自家的所有房間搜查個遍,她才算放心的又回去了衛生間。畢竟她的牙就只是刷了一半,就連臉都還沒洗呢。
重新回到衛生間,張茹存依舊習慣性的站在鏡子前,一邊自戀的欣賞著自己的面容,一邊仔細的刷著牙。可是這樣的過程並未持續太久,鏡子裡便又詭異的閃過一道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