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蕭陌不知道陳木勝到底想說什麼:
「你說吧。」
「是關於我姥姥的事情。」說到這兒陳木勝又覺得不準確,忙又補充說:
「確切的說是關於我姥姥的夢,很恐怖。」
陳木勝說完有些惶恐的咬了咬嘴唇,看上去既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等待蕭陌接下來的詢問。
「關於你姥姥的夢?具體內容是什麼?」溫洽雲這時候好奇的問道。
聽到溫洽雲的聲音。陳木勝才在之後開口說:
「夢裡的我手腳冰冷,渾身輕飄飄的,就像是漂浮在水面上一樣,身下不停湧動著陣陣的微波。我想要掙扎的坐下來,但卻發現身體完全失去了操控權,渾身上下唯一能被我操控的,就只有我的眼睛。
然而每到這時候,在四周的黑暗中便會鑽出一個佝僂的身影,那個人便是我已經去世的姥姥。它的樣子十分恐怖。就像……就像是趙健他們被水溺死時的樣子,從它的身上不停有誰滲出來,之後又順著衣衫掉落在地上。
接著它便會開始緩緩的接近我,我想要逃。我想要開口說話,但最後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渾身是水的過來。最終,過來我的身邊含糊不清的說出「陳河邊」這三個字。
不,應該是一句含有這三個字的話。只不過我就只能聽清這三個字。
這種噩夢早在我們去往陳河邊的時候,可以說只要我一閉眼就會夢到,足足困擾了我很多天。所以……我才在當時生出了對陳河的好奇。想真正過去看看,結果……」
陳木勝說到這兒,他紅著眼睛嘆息一聲,滿帶歉意的說:
「其實我一直都認為,我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若沒有我的提議,我們絕不會遭遇這樣的事情,也絕不會有人死。」
「這件事你沒有必要自責,當時就算沒有你的提議,說不定其他人也會提議去的。」溫洽雲這時候對陳木勝安慰了一句。
因為她記得蕭陌有說過,事件中的受害者早在一開始就是選定好的,那就像是一種既定的命運,任其中的過程如何去變,但最終走向的結果卻是固定不變的。
陳木勝的話給了蕭陌很大的啟發,他捏著下巴沉吟了片刻,之後便對陳木勝問說:
「你姥姥在現實中是什麼人?」
「類似於「半仙」「神婆」這一類。聽我媽媽說,我姥姥算卦很靈,活著的時候總給人算卦。」
「預感能力。」蕭陌聽後輕聲的呢喃了一句,覺得陳木勝的姥姥應該就是這起事件的最重要的線索,當然,也是這起事件的導火索。
「什麼?」陳木勝並沒有聽清蕭陌的話。
「你姥姥除了告訴你這些外,還對你說明了什麼?當你從陳河回來以後,它還有在你的夢裡出現嗎?」
「夢裡的它只是在不停的重複一句話,而在那句話裡我就只能聽懂「陳河邊」三個字。
當從陳河邊回來後,它便再沒有從我的夢裡出現過,只是在昨天它才又一次出現。這一次它依舊在不停重複著一句話,但是那句話感覺上好像和之前有所不同。
不過也只是感覺上不同,我因為聽不清它在說什麼,就只能聽清「陳河邊」,所以也不敢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