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夢……」
陳木勝驚魂難定的擦了擦覆在他額頭上的冷汗:
「幸好只是夢……」
這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忙看了抬起手肘看了一眼,便見上面的血色數字。已經變成了「12」。
換句話說,如果他再找不到解開死亡契約的辦法,那麼,明天晚上九點,便會成為他的死期。
一場秋雨一場寒,尤其是雨後的夜晚更是這樣。
已經凌晨兩點鐘了,但是眾人所在的套房裡卻依舊燈火通明。房間裡靜悄悄的,連同溫洽雲,李思璇等女在內,都安靜的躺在床上,或是在沉思,或是在擺弄著什麼。
蕭陌胸悶的難受,這主要是因為他還是沒有想到什麼頭緒。
危險不單單隻有那些水,還有一些從陳河裡跑出來的東西。毫不誇張的說,他們正被危險緊緊的包圍著。
現在,學生們僅僅只剩下了陳木勝一個人,如果陳木勝再死亡,那他們便會面對最為殘酷的情況。他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種事情發生的,所以就是冒險,也要儘可能的做到提前清除。
那麼……是不是要考慮回去陳河呢?
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到其他辦法了。
就在蕭陌想這些的時候,楊守新則是從床上跳下來,繼而大步的朝著衛生間走去。見狀,陳誠冷冷的叫住了他:
「你要幹什麼去?」
「上廁所。」
「不要關門。」想了想,陳誠說道。
「可我上的是大號……」楊守新有些不好意思。
「沒人嫌乎你。」這回換成了蕭陌開口:
「換成是別人也一樣。」
「哦,我知道了。」
楊守新答應了一聲,說起來他心裡面真心有些牴觸,畢竟這開著門方便,無論怎麼想都彆扭。
「算了,總比莫名其妙被溺死的好。」
想起那些無孔不入的東西,楊守新也覺得開門方便確實很有必要。
衛生間距離他們所在的客廳並不遠,他幾步進來後,便特意將衛生間的門完全敞開,之後便脫下褲子一屁股坐在了坐便上。
因為有些緊張,所以他方便的並不是很順暢,這也讓他生出了擦屁股走人的念頭。然而正當他的手觸碰到紙筒的一瞬,他突然生出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