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覺得能威脅到我們的東西並不多。」
「為什麼這麼說?」溫洽雲看著陳誠問道。
「因為有一些東西只能待在河水裡,最多最多也就在河岸附近掀起點兒什麼風浪,但是再遠的話,它們便毫無辦法了。
比如李帥剛剛說的那些白骨,以及藏在河水裡的那些如水鬼一類的東西,只要我們遠離岸邊,不下水。它們就是再強,再可怕,也註定拿我們沒辦法。」
說到這兒,陳誠的話鋒陡然一轉:
「所以我覺得,真正應該引起我們注意的,是那些能夠離開陳河的東西。」
「比如呢?」楊守新提著膽子問了一句。
陳誠看向他,繼而語氣有些陰沉的說道:
「那隻女鬼,以及那些能夠隨意上岸的水流。」
「那女鬼倒還好,並不是太厲害。不過那些水流,確實是非常棘手。」李帥也難得比較認同陳誠的點了點頭。
聽到陳誠和李帥的話後。蕭陌沉吟了一會兒,之後便聽他提醒說:
「總之,這些天我們都要儘可能的遠離水。雖說做不到完全隔絕,但是能避免和水接觸,就還是要避免的好。
要知道市大二院的那兩名醫護人員,便是在一個近乎與水絕緣的手術室,活活被水溺死的。」
「知道了。」
對於蕭陌的提醒,眾人都點頭表示接受。見眾人不存在什麼異議後,蕭陌便抬手看了一眼時間。
而這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五點十分。
雨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完全的停了,頭上的烏雲也已經散去,露出了一片深藏著晨陽的天空。
南陽學院,陳木勝等人的宿舍裡。
「我們該起床了。」
陳木勝揉了揉他有些紅腫的眼睛。猛地從他的床鋪上跳下來。至於其他人,這時候也都睜著眼睛,只是仍躺在鋪上沒有動罷了。
毫無疑問,這一夜無論是誰都沒能睡著。全都被手肘上的死亡時長壓得喘不過氣來。
「起床了!都沒聽到嘛!」
陳木勝見其他人都沒有動的意思,他不禁有些急了:
「那你們就死在這兒吧,我tm是在這兒等死!」
說著。陳木勝便已經拿著牙具,洗面奶等洗漱用品,氣沖沖的走出了宿舍。待陳木勝走後,其他人才紛紛從床上下來,繼而拿著各自的洗漱用品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