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起案子他們根本沒法退出,只有按照楊玉石的意思草草結案。畢竟無頭冤案多了去了,再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是抓不著兇手也很正常。
「要我說,我們還是試著調查吧,清豐市的「正義」真的不多。」李璞想了想卻說出了和小王截然相反的話來。
這次換小王不說話了,他何嘗不想履行正義,但是現實卻並沒有賦予他這個權利。他低著頭看著在扎啤杯裡四處搖晃的扎啤,不確定的說:
「到時候看看再說吧,太天真的話就只能做一輩子小警察,然後什麼都得不到……」
此時的小王和李璞儼然沒有意識到,他們這個決定正關係著他們在未來幾天裡的命運。這命運並沒有任何複雜的關聯,只有最純粹的生或死。
與此同時,已經回去住所的蕭陌三人,也開始了關於解決這次事件的討論。
「現在我們已經推測出了是厲鬼殺人,那麼我們就要想辦法平息它的怨氣。」蕭陌率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至於平息的辦法,無外乎就那麼幾種。
如請來真正有道行的驅魔人,去王月出事的地方,以及它的家裡做一場法事。若是不行的話,還可以讓驅魔人將它驅除。
再者可以考慮說服它的親人,讓它的父母與我們一起消化它的怨氣,勸它放棄復仇。
當然還有最糟糕的一種辦法,就是將那些參與這件事的人,一個不剩的全部殺光!厲鬼失去了報復的物件,基於鬼魂事件來說,它的怨氣也就算是消了。」
第三十章兩種猜測
「什麼!殺人?」
當蕭陌聲冷如冰的說出最後一個辦法時,坐在他身旁的鄧文軍頓時被嚇得驚呼一聲,在看向蕭陌和李帥的目光中充滿了驚懼。
「那只是理論上的辦法。」蕭陌知道自己有些失言,所以又急忙補充說道:
「厲鬼想要殺人的話,以它的能力根本不需要我們幫助,所以這種辦法就只是說說而已。」
鄧文軍雖說心智較高於同齡人,但本身卻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所以殺人這種事情自然是他所無法接受的。
蕭陌隨口解釋了一句,便將這個話題揭了過去,真要是到了非殺不可的地步,他和李帥也不介意當回儈子手,反正他們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夠瞬間從這清豐市離開,所以根本不用擔心被抓住這種事情。
見鄧文軍的臉色已經有所恢復後,蕭陌才又繼續說道:
「王管理員那邊我們今天都已經接觸過了,他的反常表現無異於在告訴我們,這件事他是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我當時和王大爺說過,如果他報警,我會全力配合的。可是他卻說他不打算報警,看樣子不像是再計較了。」
鄧文軍將當時王管理員的表現說了出來,不過蕭陌對此卻不以為然:
「不報警可不等於就這麼算了,要知道那可是他的兒子,那是殺子之仇。
在我看來,他之所以不想報警,只是覺得報警的懲罰對兇手太輕了。畢竟他很清楚王家在這清豐市的龐大關係網,就是真將兇手抓進去,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放出來了。
再說了,監獄裡除了需要乾點體力活,沒有自由外,只要有錢。想吃好的喝好的依舊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