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秉恆這種裝逼的行徑,我們一向是不恥的,因為誰的命都是命,誰都有尊嚴,不能你看誰不爽就噼裡啪啦的毒打一頓。
但是王秉恆偏偏就是這樣,我們當時都勸他說,王哥消消火,氣大傷身。但是這番勸說非但沒用,他更是得寸進尺。尾巴直接翹到了天上,說非得找個出氣筒不行,這股火不發出去才氣大傷身。
說完,他就氣沖沖的晃著膀子走了。
王秉恆走後,我們也沒再說他,因為張廣,徐亮他們和我們三個只是表面兄弟,所以我們有些話從不當他們的面說。
這時候一根菸已經抽完,我們便都想去籃球場那邊打籃球。但是老大(常雲峰)因為煙癮很重,便讓我們再留下來陪他一會兒,等他吸完這根菸和我們一起去籃球場。
我們當時心裡面儘管不太願意,想要快些去球場打球。但是礙於老大的面子,我們還是答應了。也就在我們等老大抽菸的這個功夫,王秉恆突然回來了。
王秉恆不是自己回來的,在他的身前還有一個穿著初中校服小子。(鐵路中學初中校服是紅色的。高中校服是淺藍色。)
那小子唯唯諾諾的一看就知道很老實,不知道倒了什麼大黴,被王秉恆這個傻逼外加神經病給盯上了。然後逼著過來了這裡。
「站在那兒!」
王秉恆突然對走在前面的小子大吼了一聲,那小子被嚇得一激靈,身子立馬停了下來。或許是以為我們這些人都是他的幫手,所以他臉上的恐懼也變得更濃了。
王秉恆對於自己剛才那一吼很滿意,他大步的靠近那少年,邊走邊和老大罵罵咧咧的說道:
「這小崽子跟個傻逼似的,我從食堂路過的時候,他tm一直盯著我看,我草他媽,老子正tm不爽呢!
「王哥真霸氣啊,看不爽就直接弄來了!」
老大皮笑肉不笑的附和一聲,張廣他們也跟著一起起鬨。
我看那小子很是可憐,又知道王秉恆是個心狠手辣的傻逼,所以便硬著頭皮開口勸了一聲:
「王哥,我看這事算了吧,你看給孩子都嚇成什麼樣了,你警告他兩句,讓他下回有點兒記性就行了,放他回去吧。」
「放你麻痺放!你過來讓我出氣,我就放他回去,你說話怎麼不動動腦子,跟個傻逼似的!」
那個傻逼不但沒聽我的勸,反倒是把我臭罵一句,老大和葉飛的臉當時就沉了下來,但是礙於那傻逼家的勢力,每個人也只能攥著拳頭強忍著。
我被臭罵了一通,自然是不敢再說什麼了,於是便也點上根菸,靠在牆上不說話了。」
說到這兒的時候,鄧文軍從口袋裡掏出一盒15的黃鶴樓,自己叼上一根,然後取出兩根遞給蕭陌和李帥,蕭陌搖了搖頭說不會吸菸,至於李帥則不客氣的將煙接了過來。
鄧文軍給李帥把煙點上,然後又將自己嘴上的香菸點燃,在深吸了一口後才有繼續說道:
「現在想想,我們當時就應該立馬離開,若是那時候離開那裡,也就不會有後面這些事情了。
但是,這個世上什麼都有賣的,就是沒有賣後悔藥的。哎!」
鄧文軍長嘆一聲,往菸灰缸裡彈了彈菸灰:
「我們當時誰都沒有走,就靠在牆邊注視著王秉恆,以及那個初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