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就躺在教學樓的門邊,看樣子是從樓上摔下來。摔死的。」
當葉飛說到這兒的時候,鄧文軍一擺手打斷了他:
「你先等會兒。我記得六班和三班都在一樓,至於樓上的班級,老大怎麼進去?」
葉飛聽後又抹了一把眼淚,然後不確定的說: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聽說老大好像是從樓頂摔下來的。」
「樓頂?」鄧文軍聽後眉毛向上一挑:
「通往樓頂的大門就在辦公室的旁邊,老師們看得非常嚴,怎麼可能會讓老大上去。除非老大是早上趁著沒人的時候,偷偷溜上去的。不過這種可能也很小。因為教學樓每天都是定時定點的開門,就是早來了也進不去。」
葉飛不明白鄧文軍為什麼而要糾結這種事情不放,他試探性的問道:
「老大是怎麼上去的重要嗎?」
「當然重要!」鄧文軍幾乎是吼出來的,這也嚇得葉飛一個激靈。
「實際上有一件事我昨天並沒有同你和老大說。」
「為什麼?」
「因為我也不確定那時候是不是我眼花了。但是現在,我覺得我當時看到的應該是真實的。」
葉飛看著鄧文軍,艱難的嚥了口吐沫,他沒敢打斷鄧文軍。而是繼續聽鄧文軍說道:
「張廣死的那天,我隱約的看到了一個人,那個人……那個人很像是……王月!」
「王月?」葉飛猛然間長大了嘴巴。然後他堅決否定道:
「不可能,王月都已經死了!」
「是啊,他都已經死了。」鄧文軍的聲音突然低沉起來:
「我又怎麼可能會看到一個死人呢,但事實上,我卻真的看到他了。」
「文軍……你可別嚇我。」葉飛驚恐的瞪著眼睛,回頭朝著身後看了看。
「我沒有那麼無聊。」鄧文軍嘆了口氣,說起了當時的經過:
「昨天下午第二節課的時候,你應該記得,我和你打賭輸了,然後中途請假說肚子疼要去上廁所。實際上卻是沒煙了,想要出去校外的小超市買菸。」
「是有這回事,我記得等你回來後,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並且告訴我說,張廣死了。」
「對,就是那個時候。」鄧文軍點了點頭,繼續說:
「我在離開班級後,便沿著樓梯往樓下跑,當我下到一樓臨出教學樓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後背涼颼颼的,好像是有人在看我。我便下意識的回頭望了一眼,就見走廊的盡頭站著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