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這明顯是報復,反正不管怎麼說,我明天肯定是不來學校了。」
「那你怎麼和你爸說?說因為作了偽證,怕被報復?」說話的是常雲山,也是他們中的老大:
「那天看到的人少說也有十五六個,就是要報復也輪不到我們。況且,就王月他爸那副瘸子樣,他就是想報復也有心無力。
別瞎想了,警察不都說鄭超,和徐亮一個是自殺,一個是心臟病嘛……」
第四章樑子
看著老大常雲山滿不在乎的離開,鄧文軍本就難看的臉上,更又增添了幾分憂慮。
見到好兄弟鄧文軍一直愁眉不展,留著個飛機頭,膚色較常人有些黑的葉飛不禁勸道:
「行了啊文軍,老大不是都說了嗎,這事兒就是個巧合,你就別再往哪方面瞎聯絡了。我們趕緊回家吃口飯,晚上好去張廣家看看。」
聽到葉飛的勸慰,鄧文軍冷冷的看著他:
「鄭超死了,徐亮死了,現在就連張廣也死了。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死的偏偏是我們的兄弟!
還有老大說的什麼自殺,根本就是騙人的,我們昨天去徐亮家的時候,你沒聽到徐亮他家人都哭喊著,要警方抓住兇手為徐亮報仇嘛!
當時我們在一邊都聽得清清楚楚,這還有假嗎?
還有鄭超。他弟弟和我家是住對門的鄰居,昨天晚上我從徐亮家回來的時候,正巧碰到了他,我們便說起了鄭超的事情,他弟弟告訴我說,說鄭超死的很詭異,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先天性心臟病,心臟非常健康,而這個年紀也幾乎不可能患突發性心臟病。
他家人,以及警方都懷疑是這一場蓄意謀殺,鄭超是被人活活嚇死的。」
聽到鄧文軍的這番話,葉飛那張黑乎乎的臉瞬間便沒了血色,他費力的嚥了口吐沫道:
「你小子可別嚇我,我這人膽子可小。」
「你也以為我是在胡說?」鄧文軍狠狠的瞪了正皮笑肉不笑的葉飛一眼,非常氣憤的說道。
「沒有……只是警察不都說是自殺了嘛,警察還能說謊啊!」
「屁!」鄧文軍往地上吐了口痰,嘴上罵道:
「他們的話什麼時候可信過?兇案發生在學校裡,而且還是一連三起,如果不說是意外,說是兇殺。那我們還上不上學了?
再說了,清豐市就這麼屁大點地方,若是出現連續兇殺案,那麼和平區派出所就要倒霉了,因為這麼大的事兒足夠引起市領導,甚至是省領導的重視了。」
鄧文軍這番話說得多少有些偏激,因為他們這幾個人同和平區派出所的警察們多少有些過節。那是新學期剛開學的時候,因為鐵路中學是市裡最差的高中,所以各個初中的吊車尾們,有很大一部分便都來到了這裡。
他們這些學生年少輕狂。誰也不服誰。另外在初中的時候都猖狂慣了,所以一開學互相看不順眼的,要爭個年組老大的學生們便都跳了出來,拉幫結夥的開始了校園江湖。
無論哪裡的學生打架,都普遍存在著一個共性,那就是他們所選擇的戰場,不是廁所,就是教學樓後邊,再不就是學校附近的衚衕裡。除非是真逼得急了。下了狠心,才會在操場上,或是校門外這種眾目睽睽的地方大打出手。
畢竟學校的老師們不是吃素的,尤其還是這樣一個三流高中。都知道新生入學百分百不老實。大仗小仗的肯定少不了。因此無論是老師,還是校領導,每逢中午,或是晚間放學都會守在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