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心慌的感覺尤為強烈,這也讓我徹底從那種半睡半醒間的恍惚中清醒過來,我的眼睛完全睜開了,但是入眼的卻依舊只有黑暗。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動了動,發現我很難做出太大的動作,因為兩側很窄,我抬手朝著上方推了推,雙手受阻,自上方傳出了「砰砰」的悶響。
「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我當時心裡恐懼的想著,因為感覺上,我正躺在一個剛剛能夠容納我身體的空間裡。我只能如現在這般躺著,無法坐著,更無法站立。
就像是……躺在棺材裡!
這個念頭的生出,更令我的恐懼增添了幾分。儘管那所謂的恐懼看不見,摸不著,但它確確實實正在干擾著我的心神,為我製造著超乎環境的麻煩。
「有人嗎?救命……!」
老套的求救劇情,但是當它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你就會發現,那看似滑稽的文字裡,其實充滿了絕望與無奈。
這就像現在的我。不停的推打著上方,嘴上不停拼了命的求救著,直到喊得我心灰意冷。
毫無疑問,我又被殘酷的現實狠狠擺了一道,我會死嗎?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裡面的空氣感覺上很悶,但卻並不影響正常呼吸,另外,也沒有想象之中的悶熱,可見即便這是口棺材它也並不是封死的。
他逼著自己稍稍冷靜了一些。然後我開始回憶起臨睡之前的事情。
實話說,在我臨睡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因為最近經歷的詭異,恐怖的事情太多,所以我的身心皆疲憊不堪,所以前兩天都是早早的睡下,直到下午才會沉沉的醒來。
儘管睡前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我想我已經知道是什麼了,一定是類似於我之前所遭遇的那些恐怖事件一樣。它們並沒有結束。仍舊在沒完沒了的糾纏我。
不知為何,當我想到這個原因後,我的心竟莫名的平靜下來,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在我的潛意識裡,已經絕望的想要認命了。
好在我並非是一個悲觀主義者,這種不悲觀主要體現在……我的貪生怕死上。
我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我不知道這個世上有多少人是和我一樣的。既渴望活著。又討厭活著。
人的一生中,和生老病死,悲歡離合的無奈相比。快樂永遠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道理誰都懂,但是一旦到了實踐就立馬變了味道。就如現在,我在稍稍恢復了一些體力後,便又開始了對四周的一番狂轟猛砸。
這次掙扎要遠遠高於之前,因為我就連腳都上了,雖說在這種環境下使用並不怎麼靈活。
「咣——!」
隨著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久違光亮終於是再度映入了我的眼中。我成功了,我成功的打破了困住我的牢籠。
我激動的咳嗽了幾聲,有些艱難的從這個容納我的那個器物中坐起來,低頭看了看,當真如我猜想的那般,這確確實實是一口棺材,一口通體墨黑的長棺。
我又打量了一眼當前所置身的環境,這看起來很像是古代電視劇中那種客棧房間,因為無論是從床榻的樣式,還是屋內桌椅的擺設,都給我這種很強烈的感覺。
當然,這並不包括這口黑色長棺,因為古代的客棧又不是殯儀館,停屍間,不可能會放口棺材噁心人。畢竟那時候生活在封建社會中的人們,是很忌諱這些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