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陌揮了揮手手上的保護傘,也沒有將傘合攏,便直接打著罩在了許琦的身上。
「既然保護傘對那鬼物有作用,那就讓她在裡面待著吧。」
蕭陌將他那面鏡子重新背好,說來這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之一。
溫洽雲他們都在為許琦的獲救而激動著,因為保護傘在剛剛無疑表現出了對那鬼物有驅散的能力。這樣的話,只要保證許琦能夠待在傘罩的範圍內,那麼她就相當於是絕對安全的。
這樣,他們就是去參與第三次群聚會也不用擔心什麼。
這麼想的人佔據了絕大多數,但也有不這麼想的,亦是完全沒心情想什麼的。這兩個人毫無疑問是蕭陌還有陳誠。
在剛剛,看到蕭陌如此輕描淡寫的便用一把破傘,將他根本無法奈何的鬼物逼出許琦的身體時,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因為這是一種讓他難以承受的巨大落差,或者說,這一切在他的眼裡實在是太過荒唐了。
他是天才,起碼在驅魔方面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他的領悟力,學習能力,乃至是創造力都是一等一。因此他可以製造出許多驅魔人,一輩子都無法完成。或是乾脆無法制作的法器。
這在他的眼裡是一種優越,一種超脫普通人,超脫絕大部分驅魔人的優越。因為在現實中幾乎沒有鬼怪是他所無法戰勝的,別人困鬥多日無法奈何的東西,他幾乎揮揮手就能讓其灰飛煙滅。
但是自從進入到這裡,他可謂是三番兩次的受挫,並且過程中充斥著無力感。儘管他自己也知道這裡不是現實,他在現實中經歷的那些靈異事件也沒法和這裡的相比,可他仍舊會不自覺的代入進去。
就在剛剛,他再度遭遇了一次重大的打擊。那個連他的法器都無法奈何,無法將其逼出來的鬼物,蕭陌竟以一個沒有絲毫法力的普通人之軀,僅用一把破傘就輕輕鬆鬆的搞定了。
這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個身懷絕世武功,並拿著削鐵如泥寶劍的高手,和一個手持著木棒的普通人交手一樣。高手招數盡出,但卻難以奈何普通人分毫,反觀普通人,一棒子下去絕世高手便已經駕鶴西去了。
這對他來說既滑稽。又嘲諷。
自己的法力,自己的法器,自己的認知,竟遠趕不上普通人手裡隨便一件道具來的管用。不得不說。他真是太失敗了。
陳誠的臉上難掩他的失望,他抬頭看著一步步走來的蕭陌,而後對他問道:
「你背上揹著的鏡子,也是類似那把傘一樣的道具嗎?」
看到陳誠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蕭陌先是一愣,但很快便想到了什麼,他點了點頭說:
「差不多吧。都能夠鬼物產生一定的抵禦作用。」
「能借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蕭陌將剛剛背起來的鏡子又拿了下來,並抬著交給了陳誠。
陳誠接過鏡子後也不說話,一手拎著便走去了房間的一角,看似是跑去研究了。
「阿誠怎麼了這是?」李帥這時候也發現了陳誠的變化,暴露本性的關心問道。
蕭陌笑看著李帥,嘴上調侃說:
「我沒聽錯吧,帥哥這是關心陳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