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人沒有一百怕也不下幾十,zf眼看大筆財力人力投進去根本不起成效,反倒弄的人心惶惶,他們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便找來了一個法力高深的道士,道士過去那邊看了一圈後,也不知道是瞧出了什麼門道,反正最後zf就在那邊栽種了一大片的樹木。
要說這事也邪性,原本幾乎寸草不生的地界,自從栽上樹後便一發不可收拾,樹木在那裡不但生長的速度快,且枝葉也較其他地方的繁茂,原本終日瀰漫在那邊的黑霧也不見了。
到現在,那邊儼然已經成了本市環境最好的區域,聽說明年還會在那邊建造一處自然風景區,將那邊的環境都保護起來。」
眼看著這青年警察越說越偏,蕭陌及時打斷了他:
「屍骸如果沒有人去挖它是不是不會自己出來吧?」
蕭陌看似問了一個有些搞笑的問題。
「當然不會,如果它們自己能出來的話,那豈不是在鬧鬼?」
「那邊有什麼建築嘛?比如住宅,別墅什麼的?」
「那裡一地的屍骸能有什麼建築,就是換咱們是房地產開發商,咱會去那麼陰的地方開發樓盤嗎?這又不是什麼一二線那種大城市,外來人口多,聽不到什麼風言風語。但是這邊就不行了,上到九十一百歲的老人,下到剛會走的孩子,都知道城防區是片鬼區,樹下面埋盡了屍骸,誰敢去哪裡買房子!」
「……」
又和那名青年警察聊了一會兒,待雙方各留了電話號碼後,蕭陌三人便辭別了那青年警察,重新回到了他們所在的賓館房間裡。
所有人暫時都集中在了蕭陌和李帥的房間,這也是他們這些人的一個習慣,雖說嘴上沒人如之前王梓那樣,張口隊長閉口隊長的稱呼蕭陌,但是心裡面卻都承認蕭陌的能力,並甘願聽從他的指揮。
蕭陌對於自己在巴士上所扮演的身份也不是很在意,至於隊長那個虛職,說起來還是他當時唯恐巴士上出現窮兇極惡之徒,所故意編出來的一個謊話。
回來後,除了陳誠選擇繼續站著外,蕭陌和李帥都很自然的坐在了床上。溫洽雲和小跟班因為就坐在床的另一側,所以坐在蕭陌這個位置,稍作呼吸便能聞到來自她們身上的獨特氣息,仿若聞到了鮮花的芬芳。
就是不知道這股芬芳,是二女用了某知名品牌的香水,還是她們天生所具有的味道。
「一個人就這麼死了……我也會死嗎?」
從蕭陌他們進來再到坐下,期間秦晚晴就一直在嘟嘟囔囔的自語著。當然,她這一次的自語並不太令人討厭,因為她的眼睛此時正在哭泣,想來是為在她那可憐的命運而哭。
沒有任何說明和解釋,能比一場血腥的盛宴,或是一場生死別離要來得深刻。在徐長樂沒有出事前,秦晚晴一直自滿的以為進來這裡不算什麼,她隨隨便便就能離開。
是的,她從沒有真正的接受這裡,真正的將這裡當成是充滿苦難的地獄。她只以為這是場遊戲,一場充滿了驚嚇但卻不會死人的遊戲。
但殘酷的事實卻告訴她,和她一起上車的那個男人已經死了,並且還是以那種血腥的方式。
「我錯了……我想活下去……!」
秦晚晴抬起她那憔悴蒼白的臉,對著房間裡的眾人哽咽道。這時候的她再不是一個充滿自信的中年女人,而僅僅只是一個為了生存而彷徨的可憐中。
「我知道我錯了,請你不要和我一樣的,我還有兒子,我的兒子還在外面等著我。他已經二十多歲了,他已經有了女朋友,我還要為他們舉辦婚禮……所以……我怎麼能夠死在這裡……」
「秦女士你用不著這樣,事情並不像你想的那樣絕望。你現在不是還活著嗎,並且我們不也都活的很好嘛!徐長樂的出事就只是一場意外,接下來我們會更加小心,絕不會再讓悲劇重演的。」
蕭陌說著將秦晚晴又扶到沙發上,秦晚晴無比感激的看著蕭陌,張嘴哽咽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