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則另闢蹊徑。在荒山裡找到了這個山洞,然後用以研究脫困之法。
而這裡存在的水缸,還有祭壇等物,這些東西早在他來時便都存在。
經一段時間的觀察,他發現那個水缸是一個收集血肉的器具,村中但凡是有人被殺,他們的血肉就會出現在水缸裡,繼而在內部腐爛變質,散發出陣陣的惡臭。
但是這些腐肉在完全腐爛成泥後,卻有著能夠洗盡陽氣。將自身轉為陰體的作用。於是他就想到了這個辦法。試圖用這個水缸將自己改造成半屍半鬼的活死人,以此再去嘗試逃脫。
而要說起他和李寡婦的相遇,則要從前他剛入村的時候說起了,那時候他便暫時寄居在李寡婦的家裡。而在一次詭異事件過後。村子裡的人便都誤以為他死掉了。而李翠也就變成了李寡婦,丟掉了他存在的那段真實記憶。
等到他們再次相遇的時候,則是前幾天他跑去對方的家裡偷菜。結果不幸被撞這個正著。李寡婦雖然已經不認識他,但她虛假的記憶裡卻是覺得他和自己的亡夫很像,而他也順水推舟編了一堆的謊話唬弄了過去。
不過當李寡婦知道他住在山洞後,便邀請他住在自己的家裡,可是他卻知道趙老歪有事沒事的便會躲在暗中偷窺,他並不想讓村子裡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李寡婦被他拒絕後,便堅持每晚給他送飯,能吃上正經八百的飯菜他當然樂意之極,並答應她會想辦法帶她一起離開。
直到前兩日,李寡婦便突然恢復了原本的記憶,這讓他吃了一驚,因為他很清楚這意味著新一輪的死亡事件要開始了。且這一次間隔距離上次如此之長,村中的人口又已經所剩不多,完全是一副要被全滅掉的趨勢。
另外更恐怖的是,箱內所封印的怪談器物竟幾乎全被釋放。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很明顯就是將那口箱子挖出來的李寡婦。
青年透露給不善和尚的資訊只到這裡就戛然而止了,至於再詳細些的則沒有吐露。
比如箱子裡封印的怪談器物是怎麼回事,他又是怎麼了解這麼多的。
不過即便這樣,不善和尚也覺得這青年夠意思了,畢竟他們只是萍水相逢,人家一口氣能告訴你這麼多已經是極為不易了。當然作為交換,他也將自己這邊,有關詛咒,有關這起事件的事情告訴了青年。
但不善和尚也不是傻子,青年對他隱瞞,他同樣在有些事情上對青年說的模稜兩可。
而在雙方有了個初步的瞭解後,不善和尚便對青年提出了合作的邀請,畢竟這青年既是一位天賦異稟的驅魔人,又對好像村子裡的事情十分了解的樣子,無論如何都能給他們解決這次事件帶來一定的幫助。
但青年卻像是還有顧忌的樣子拒絕了不善和尚的提議,至於理由,則是他覺得這個山洞就目前來看要比村子裡安全,而他因為身具陰體的關係,所以極為的怕光並不適宜出去。
青年既然不想合作,那他也沒有辦法,再者他和王梓這麼一聲不響的消失,肯定會引起眾人的擔憂,所以當務之急應是先返回村裡和眾人匯合。
至於其他的事情,則等到匯合後再行商討。
本來他都已經打定主意,拉著青年入夥的事情等之後再說,誰料這青年此時卻又一改方才的答應了,這不禁令不善和尚又驚又有些懷疑:
「怎麼?施主不是說不跟我回去,說這裡比村子裡安全嘛!」
青年弄了弄頭髮,不溫不火的答道:
「我是有些擔心李翠兒的安危,另外我應該嘗試著做出逃離了,如若不行再回頭考慮你說的辦法。但是即使逃出這個村子,跟你們上車,可豈不是相當於又進了一個更加殘酷的詛咒?」
青年有些懊惱的說完,但卻發現不善和尚根本沒有要接話茬的意思,他皺了皺眉也不再多說什麼,先一步朝洞口走去。
「這洞裡有干擾人視覺的幻陣,你把那小鐘罩在頭上就沒事了。」
不善和尚默然的點頭,本想抽身離去,但隨即卻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便朝著那口散發著陣陣惡臭的水缸走去。青年聽到不善和尚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這時候不禁詫異的回頭看去,便見到不善和尚一副想要將那水缸摧毀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