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李寡婦的臉色驟然變得青白起來,彷彿已經預感到了什麼無比可怕的事情。
「竟真的都不見了!」
李寡婦坐在床上喃喃一聲,接著她像是又想到什麼似的,急忙在屋子裡收拾起來,一副想要抽身逃走的模樣。但在收拾的過程中,她卻像感應到了什麼似的,突兀的抬頭瞄了一眼窗子。
「那是……」
李寡婦的心臟陡然提到了嗓子眼上,因為她赫然看到一個咧著嘴巴。正滿面猙獰的躲在那扇窗後偷窺著自己的紙人!
「潘多拉魔盒之村?」不善和尚彷彿沒有聽清那青年的話,忍不住的又重複了一句。
青年冷冷的掃了一眼,此刻正被紙人死死控制住的王梓,接著他則開口說:
「這是一個藏有諸多怪談的**。而那些怪談則被封在一口箱子裡,一旦這箱子被好奇的村民開啟,那麼被封困其中的怪談就會脫困而出,繼而在村子裡引發一連串的死亡。
所以在我眼裡,這就是一個潘多拉魔盒之村。」
王梓和不善和尚都聽得暗暗驚奇,正當二人還想繼續問些什麼的時候,那青年卻主動開口說:
「我覺得比起好奇。你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青年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冰冷的目光一直緊盯著王梓不放,就像是故意說給王梓聽得一樣。
王梓的臉色仍舊十分的難看,因為那個紙人仍舊趴在他的後背上,不善和尚曾試圖用他頭頂上的金鐘將那個紙人驅逐。但卻遭到了那青年的阻止。說這麼做不但救不了王梓的命。反倒會加速王梓的死亡。
不善和尚以為這是青年在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所以便沒有選擇硬上,一直在和向那青年示好。表明他們並沒有什麼壞心思。
「這位施主,我想你也能看出來,我們對你半分惡意都沒有,所以還請你放過我的朋友。」
聽不善和尚在為自己求情,王梓也硬著頭皮附和說:
「我們同樣是深受這村子迫害的受害者,況且我們也沒有不存在利益上的衝突,相反倒可以進行合作,畢竟我們都想……」
「看開你們是誤會了。」那青年聽到這兒突然打斷了王梓的話,王梓聽後臉上一僵,而青年卻又說道:
「事實上我就是為了躲避這兩個紙人的追殺,才不得不躲進這個裝滿腐肉的水缸裡。你們難不成以為這兩個紙人是受我操縱的嗎?」
「什麼!你說這兩個紙人不是你控制的!」
王梓聽後瞬間便又來了個透心涼,渾身開始止不住的哆嗦起來。
不善和尚同樣是臉色一白,頭頂上的金鐘更是又亮了幾分。
「你沒在開玩笑吧,如果它們不是受你控制,你為什麼會在聽到我的話後現身?你不是說受這兩個紙人的追殺嗎?」不善和尚不敢接受這個事實,仍在試圖從青年那兒獲得一個滿意的答案。
青年這時候臉上露出幾分譏笑:
「我是感應到了驅魔人的身份,不想讓你死的不明不白而已,這才會不怕麻煩的出來提醒你們幾句。說實話,我也很好奇這兩個紙人為什麼遲遲沒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