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這種急於表現的想法,一時令他矇蔽了心智,喪失了自己本該有的謹慎。
「我不能就這樣放棄,一定會有辦法離開的!」
王梓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這巴掌也消掉了他剛剛湧出的絕望念頭。經過短暫的休息,他覺得身體多少恢復了一些力氣,於是便不再停留,認準一個方向朝前走去。
他邊走邊用手電四處照著,他發現這個山洞奇大無比,感覺上並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倒像是人工開鑿的,就是不知道已經荒棄多久了。
兩側牆壁的間隔大概有十米,雖比不上之前他塊區域寬闊,但作為通道也並顯得狹窄。隨著他不斷的深入,早在他一開始進來前聞到的那股摻雜著血腥味的腐臭則又冒了出來。並且較他之前聞到的要更加刺鼻,彷彿那味道的源頭就在距離他幾步遠的地方。
接下來就和他預想的一樣,又走了大概有二十米,眼前頓時又變得開闊了。王梓的心臟在這時「砰砰」的狂跳,他用手電照了照潮溼的地面,在上面發現了好些個一樣大小的鞋印。
他任意將腳隨便對準其中的一個腳印,結果讓他心驚的一幕出現了,二者竟完美的契合了。
可見這鞋印正是他之前發現不善和尚不見後,打算按原路返回時而留下的一排鞋印。只是不知怎麼,他竟在繞了一大圈後又回到了這個地方。
第二十二章青年
雖然明知道前方兇險難測,但王梓仍舊只能選擇硬著頭皮向前,因為剛剛他已經做過測試了,沿著那個方向走最終仍會回到這裡,所以若是這山洞真有一個出口的話,那也只能在前面的什麼地方。
王梓艱難的嚥了口吐沫,又充滿鼓舞的狠錘了自己幾下胸口,這才攥緊冰涼的拳頭一步一頓的朝前走去。
隨著深入,這塊寬闊的區域終於完全的呈現出來,整體形狀類似於橢圓,半徑大概在二三十米,牆壁非常光滑平整,上面充斥著人工開鑿過的痕跡。
在這個橢圓形的中央位置,則存在著一個大概一米半左右的平臺,平臺是一個工整的圓形,四周畫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條紋,以及多個雙首四壁的怪物。
看樣子倒像是一個祭壇。
王梓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所以在驚駭之餘也不免有些好奇。他用手電沿著牆壁足足的掃了一圈,他發現在一些牆壁上都放有燭臺,並且燭臺看起來都是新換上去的。
因為手電的照射範圍有限,所以王梓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zippo打火機,便就近來到了一隻燭臺旁,跳躍著點燃了它。
一隻燭臺的亮起頓時照亮了部分割槽域,這火光雖說不強但也讓王梓安心了不少,他繼續朝一邊走去,故技重施的又點燃了一隻燭臺。
如此往復的,王梓先後點燃了十隻燭臺,並且也已經沿著牆壁將整塊橢圓形區域繞了大半,之所以停下來,那則是他發現了幾件有些駭人的東西。
那是兩個面貌駭然的紙人。
它們帶著高高的帽子,臉上畫著一雙彎月般狹長的眼睛,似笑非笑。似睜非睜。
王梓覺得這兩個紙人就和印象中的黑白無常一樣,只是在顏色上有著少許不同罷了。其中的一個紙人直挺挺的靠在牆上,嘴巴微張,隱約可見一條長舌耷在下巴上。另一個紙人側身躺在地上,雙手扶在胸前,像是正在休息的模樣。
王梓當時一心都放在點燃燭臺上,所以並沒有注意到這兩個紙人,當他將燭臺點燃後,兩個紙人才從黑暗中露了出來。
他當時被這兩個紙人嚇得一驚,好在一番提心吊膽的觀察後。這兩個紙人仍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不然他說不準又要倉惶的跑路了。
誰家有個喪禮什麼的,都會用到類似的紙人,但是做的如這兩個紙人這般栩栩如生的倒是少有。王梓沒有並沒有太過留意這兩個手工品,雖然他不知道這地方為什麼會有紙人。但是他眼下只是一心想找到出口,僅此而已。
當王梓繞過紙人後。在他的面前便出現了一口特大號的水缸。水缸上蓋著一個木製的蓋子,不過並沒有蓋嚴,從中散發著一陣陣令人作嘔的腐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