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漢握住油燈的手不禁一顫,一手提著槍時刻瞄準,一手跟隨著油燈的移動而在四周仔細尋找著。
但是這裡只是一條通往廚房的走廊,別說是藏不下一個人。就連老鼠怕都藏不住。但是偏偏的。那串血腳印就在這裡消失了。
「難道他發現了自己的血腳印。因此將鞋子脫掉了?」
徐老漢覺得他這種猜測大有可能,他深吸了一口氣不在繼續原地踏步,而是一口吹熄了手裡的油燈。畢竟這火苗雖說不太亮,但是多少還是能引起對方的注意的。
油燈吹熄後屋子裡立馬又暗了下來,徐老漢睜大眼睛適應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適應了,他這才抬著槍再次朝廚房走去。
他相信那個兇手肯定就在廚房無疑,因為房門上的鎖還鎖的好好的,客廳裡的窗子也都裝有鐵欄杆,雖不知道兇手是怎麼進來的,但是既然進來也就別想出去了。
「吱……」
正當徐老漢已經半隻腳邁進廚房的時候,從廚房裡突然傳出了一聲碗櫥門開啟的聲響。聞聲,徐老漢的精神一振,將搶口緩緩的對準了碗櫥:
「滾出來——!」
徐老漢突然衝著碗櫥大喝了一聲,但碗櫥那邊卻仍是死寂一片,根本沒人回答。
「哼,你以為你躲在裡面不出來就沒事了嗎?」
徐老漢面露猙獰,一邊繼續一眨不眨的瞄準著碗櫥,一邊則緩步的接近。但一直到他來到碗櫥的跟前,碗櫥裡都沒有再發出任何的異響。
「同村住著,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出來還有得談!」
徐老漢也不敢輕易的拉開碗櫥的門,他雖然有威力不錯的獵槍在手,但是獵槍在更換彈藥上卻是非常麻煩,幾乎算是一錘子買賣,一槍若是沒中那基本上便等於失去了作用。
但是就這樣一直和對方耗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遲則生變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然而正當徐老漢在心中權衡要不要猛地拉開碗櫥的櫃門的時候,就見身前的櫃門竟然毫無徵兆的自行開啟了。
徐老漢被突然開啟的櫃門嚇得一驚,他立馬向後跳出了一大步,繼而想都不想便勾動了扳機。
「噗——!」
碗櫥毫無意外的被獵槍打了個窟窿,但是徐老漢的臉色卻是一點也沒有好轉,因為他定睛看去,就見碗櫥內竟然空空如也,哪裡有半個人影在。
「真是奇了怪了。」
徐老漢見是自己虛驚一場,也不再這廚房內逗留,待往前兩步走到碗櫥前,就像將碗櫥門關上走人,誰料就在這個時候,一隻乾枯的手爪竟從中猛地伸了出來。
「啊——!」
徐老漢躲閃不及,被這隻手抓了個正著,下一瞬,他整個人便被拉進了碗櫥裡。
碗櫥的門隨著徐老漢的進入而轟然關合,繼而,廚房裡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死寂的可怕。
李帥披著消失的雨衣,肆無忌憚的在村長家的院子裡遊走。院內的各間屋子都窗簾緊合,且都黑漆漆的,僅有一間屋子此時正發著暗黃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