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公路上並不存在太多的車子,只是偶爾有其他的巴士從旁經過,但也只是轉身即逝。公路上彷彿存在著某種規則,而這規則也並不會令各個巴士之間相互碰撞的事故。
蕭陌因為不剩酒力,所以這場酒也喝的他是頭大如牛,在一連跑去衛生間吐了好幾起後,才橫躺在地上勉強的進入了夢鄉。
而在夢裡,他又見到了那個不一樣的自己。
這一次的場景是在一個房間中,房間裡的人依舊是上次那三個人。
一個感覺上和自己完全不同的自己,一個老者,一箇中年人。
他們三個人依舊在對某一件事討論著。
「這個計劃暫時就先由你們進行實施吧,我最近的情況不是太對勁,需要一定的時間進行調理,左右我現在也派不上什麼用場。」夢中的那個自己對著那二人說道。
老者聽後顯得很驚訝,他疑惑的問說:
「你的精神不好是什麼意思?」
「可能是神經在詛咒中緊繃的太久了吧,所以出來後一放鬆,一些不太好的狀況便也隨之而來了。你們是知道的,我的身體素質天生就不是很好。」
中年人懷疑的看了夢中的蕭陌一眼,而後不太相信的問說:
「精神上的事情和身體的好壞無關吧?」
「我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有所隱瞞嗎?事實上我最近的遺忘正越來越頻繁,所以我必須要休息一段時間了,免得哪一天我連你們是誰都忘了。」
說到這兒夢中的蕭陌頓了頓:
「當然了,我還是會和你們保持聯絡的。」
中年人彷彿是知道夢中蕭陌的這一症狀,所以他看起來像是相信了,於是便問道:
「那用我們幫你什麼嗎?我們可以幫你找一個頂尖的醫生。」
「不用麻煩了,我最近已經聯絡到了一位,我覺得他應該能夠幫助我。」
「誰?」這次提問的換成了那個老者。
「鄭永華。」
「如果是他的話,那看來是用不著我們幫忙了。」
中年人興許是聽說過這個人,所以便不再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繼而轉問道:
「你覺得禁地我們還有必要去了嗎?」
「不知道,不過聽那老傢伙的說,裡面的東西都非常誘人。等我的病情有所好轉後,我們在詳細商議要不要進去,畢竟進入那裡的資格並不存在時間上的限制……」
夢裡的場景漸漸開始模糊,最終徹底的虛化,耳中在這時開始傳進李帥和不善和尚的吵嘴聲,以及王梓那極具特色的嘆氣。蕭陌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人放到了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