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帥仰頭將被子裡的水喝光,在嚥下去之前還不忘漱了漱口:
「你才口臭!」
蕭陌將空紙杯放下,他左右扭動著泛酸的脖子,而後對著眾人說:
「明天我會朝許立山要來餘下受害者們的身份資訊,到時我們儘量去說服他們,讓他們配合我們的行動。
此前我們只是考慮了警方,並沒有考慮受害者那邊,但現在既然警方所能取到的作用是可有可無的,那倒不如我們自己行事來的自在。
所以我決定明日和那些受害者們一一見面。相信我們的,我們就管他們的死活,儘量阻礙無頭鬼的殺戮。若是不信任我們,那我們便不再理會,左右我們找的只是一個殺死無頭鬼的辦法而已。」
「隊長,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要親自參與到直面鬼物的追殺中?和某個,或是某幾個受害者待在一起?」王梓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嗯,我是這麼想的。」蕭陌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這也令王梓再次發問說:
「我看咱們沒有必要這麼做吧。因為這次事件的本質並不是讓我們保護受害者,所以受害者的死活和我們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另外,鬼物在殺人上是不分先後順序的無規則殺人,別說我們還是它的攻擊目標,就連一些不是受害者的人,只因為干擾它便都被殺死了。
所以我覺得它不找我們,我們就應該上高香暗道慶幸了,實在是沒有必要再主動送上門去,因為這在我看來這和送死沒多大區別。」
說到這兒。王梓把目光聚焦到了蕭陌的臉上:
「隊長,我們還是在考慮考慮吧。」
「我知道你的擔心。」蕭陌同樣看著王梓:
「但是你有想過沒有,如果受害者的死活和我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那事件為什麼還要特意給我們一份受害者名單?
另外。如果我們不主動與受害者接觸,而是抱著有多遠躲多遠的念頭,那麼一旦受害者都死光了,我們還能躲去哪裡?」
「這……」蕭陌的一番反問問的王梓啞口無言。
蕭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又繼續說:
「不要忘了,現在這個詛咒已經和遊戲結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款詛咒遊戲。而從以往的經驗來看。事件中所出現的受害者更像是npc,而像這種解謎遊戲,npc無疑牽扯著解開謎題的關鍵。
就算是退一步講,我們現在對於該如何殺死那隻鬼物也沒有半點兒頭緒,所以接近受害者,接近那隻鬼物,皆是死馬當活馬醫,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倘若是有辦法,我也不想去冒那個險,誰都希望自己好好的活著。」
「我知道了。」王梓妥協的衝蕭陌點了點頭,他找不到反駁蕭陌的話,所以只能接受。
蕭陌不再理會王梓,他低著頭回憶了片刻,而後自顧自的說道:
「我記得那隻無頭鬼一開始選擇的攻擊物件是我,我是曾親身經歷過它的恐怖的。
我自己的經歷,再結合今日在汽車廠宿舍樓那些死者的經歷,我發現兩者間存在著一個共同點——黑暗。」
「不錯,無頭鬼的出現通常伴隨著熄燈,當然,也可能是它喜歡在黑暗的環境下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