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立山執意如此,小張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不再堅持,隨即拿起掛在腰上的對講機走了出去。
小張走後,許立山苦笑著為自己點上一根菸,對著屋內的眾人道:
「我可是把賭注都押你們身上了,不瞞你們說,我幹了半輩子警察指望別人還是第一次。
這一次出動的不單是鳳山市的警力,還有武警從旁配合,只要那個兇手跑過來行兇,除非「他」真像你們說的是鬼,否則就是有三頭六臂都別想逃出去。」
「這番話你還是留到一會兒再說吧。」李帥臭屁的說道。
他們說話的功夫,房間裡便又走進了一個警察:
「隊長,按你的吩咐在那些人所在的房間裡都已經安裝了攝像頭,並且門內門外各有兩個人在保護。」
說到這兒,這個警察面露古怪的問道:
「我說隊長,咱們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那個兇手能在兩天內殺連殺九人,並且一點兒線索都沒有給我們留下來,可見「他」肯定是個高智商罪犯,現在我們把這裡圍了個水洩不通,就是換成白痴也不會不知道衝進來意味著什麼。」
許立山抬眼看了那警察一眼:
「一切就照我之前吩咐的做,殺人魔的心理可不能按照常理進行揣測。」
「可是大家現在都在議論這件事,都覺得莫名其妙……」
「告訴下面的人,就說是我說的,我許立山什麼時候讓他們白等過!」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告訴他們。」
這名警察不再懷疑,立馬轉頭離開了房間。
那名警察走後,許立山又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眾人都能夠看出來,許立山現在頂著巨大的壓力,連他自己都有些覺得這麼做實在是太扯了。
包圍圈設定的裡三層外三層,而且還不加隱藏,就這樣還指望著兇手會自投羅網,這種做法也真不怪他的下屬們會懷疑。換做是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聽到,也絕對會笑掉大牙。
十分鐘後,又有幾名警察來到了他們這裡,並給他們帶來了一些監控裝置。他們所在的這個房間,位於這棟宿舍樓的三樓,且非常靠近樓梯。
這棟宿舍樓一共有五層,他們這個位置正好在中間,是上也方便下也方便,所以便選定這裡作為他們的臨時指揮所。
狹小的房間裡總共擺放著四臺電腦,每臺電腦上都整齊被分割成了等大的三塊區域,每一個區域便代表著一個受害者所在的房間。
雖然這起事件的鬼物無法被監控裝置撲捉,但是他們卻可以通過觀察受害者們的表現,來以此判斷鬼物是否已經潛入了這裡。當然,也可以通過房間裡保護警員的對講機。
解淑華的心情非常差,因為他在下午上班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被兩名警察帶到了這裡。他也有問過警察為什麼要抓他來這裡,而警察的回答卻令他感覺十分的好笑,因為竟是為了保護他。
「這tm是保護?你們確定沒有把我當作那個殺人魔?」
解淑華對著屋內的兩名警察厲聲質問道。
「抱歉解先生,這是上頭的命令,我們的任務只是負責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