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請問你家裡有小孩子嗎?」
「小孩子?為什麼問這個,我連女朋友都還沒混上呢。」徐海樹尷尬的撓了撓頭髮。
「就你自己住在這裡?」門外幾人的臉上露出了古怪之色。
見狀,徐海樹不由皺起了眉頭:
「你們有話直說,是不是我家廁所漏水了?」
「那倒沒有……就是……你能不能稍稍安靜一些,你總在屋子裡鬧騰,搞得我們都沒辦法睡覺了。你也別生氣,咱這老樓的隔音你是知道的。站在樓頂上放個屁,說能傳到一樓那是有些誇張了,但是傳到三樓那是一點兒問題沒有。」
這些話聽得徐海樹暈頭轉向,完全搞不懂他們在說什麼。見徐海樹這副表情。門外那幾個人還以為是比喻不當,便連忙解釋說:
「我們都是來這兒打工的,聽你說話也像是北方人,所以大家多包容一下。這天氣死熱的,誰的心情都不太好……」
「你們等一下。」
徐海樹突然打斷了幾個人的話,繼而明悟的問道:
「你們是不是也聽到從樓上傳出的聲響了?以為是我家傳出來的。所以便來找我?」
「嗯,確實是這樣……呃……也不是……」
「到底是還是不是,我就這麼和你們說吧,我先前一直在床上老老實實的躺著,如果你們聽到了什麼噪音,那我打賭是從樓上傳出來的,和我那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徐海樹為自己辯解道。
「我說哥們,我們確實不是過來找事的,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更別說是我們這些出門在外的人了,只是過來和你一說一聲。」門外有人對徐海樹的語氣表示不滿。
聽到這話,徐海樹的眉毛也揚了起來,他tmd也被樓上那聲響搞得想要殺人,他都說不是他了,可門外這幾個傻x卻根本不相信,這怎麼能不讓他火大。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要是不信,咱們就去樓上問問,看我有沒有騙你們。不瞞你們,那聲響也確實挺大的,把我也折磨的夠嗆。」
「那咚咚的聲響真不是你弄出來的?」門外這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徐海樹被他們的突然變化的表情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又重複了一遍:
「你們看我有這麼閒嗎,我一直在床上躺著,連屁都沒放一個。」
說完,徐海樹也很是奇怪的問道:
「不是你們有什麼可懷疑的,這屁大點事,要是我乾的我用得著遮遮掩掩的不承認嘛!」
門外的幾個人面面相覷,臉上都寫滿了驚愕,最終有一個人站出來開口打破了當前的僵局:
「關鍵你家就是頂樓,再往上哪還有人家了!」
聞言,徐海樹的心猛地一激靈,難看的笑道:
「你們可別嚇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