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求你別殺我……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
紋身男因為傷勢的加劇,導致他連哀求都說的含糊不清,但就算是他說的很清楚,可生存的勝利就近在咫尺,球服男也斷然不會有任何的猶豫,因為他也想活下去。
球服男對生存的渴望,支撐著他透支體能的極限,同時也在無情加速著紋身男的死亡。他猙獰的看著近乎已經昏迷的紋身男,雙臂卻依舊青筋暴起,拼命切割著紋身男的脖子。
紋身男徹底昏了過去,他原本掙扎的雙手在這時無力的耷拉下來,血液也從先前的流淌變為此刻的噴濺。
刀鋒切割皮肉的聲音,聽得齊教授心底生寒。渾身早已被冷汗所浸透。李帥的目光一直瞥在那邊,他清楚的知道那裡正在發生著什麼。
就如他之前所猜想的那樣,想要徹底擺脫這個裝置,必須要將對面那人的頭顱切下,將另一端的兩片刀鋒徹底閉合才行,端是殘酷無比。
「咔吧——!」
隨著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傳出,紋身男死不瞑目的頭顱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繼而向著一邊軲轆過去。
「擺脫了!終於擺脫了!」
球服男為自己重獲新生而激動的大叫著,他虛脫的從那個裝置中撤出來,然後看都沒看被困在一邊李帥二人。便一顫一顫的朝著門邊走去,最終消失在了李帥的視線中,只留下那兩片失去束縛的刀鋒慢悠悠的搖晃著。
李帥這時候看了眼時間,三分鐘的倒計時只剩下了最後的一分鐘。
「老傢伙,你說我們是不是真的掛定了?」
「不,起碼你要活下來。」齊教授依舊說的很堅決。
「哈哈。」李帥突然笑了出來:
「我說你還真是不懂幽默啊,我就這麼告訴你,我們兩個都死不了。
因為……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李帥的目光又瞥了一眼那邊失去限制。正左右搖晃的刀鋒。
「你說你知道該怎麼做了?」齊教授有些意外,但他並沒有去聯想李帥是找到了其他的辦法。
「沒有時間廢話了,我也不太確定是不是,但是值得試試看。」
說著。李帥轉為了一臉嚴肅,繼而提醒齊教授說:
「抓住刀鋒的兩端,切忌要按照我說的做,和我保持平行。」
齊教授按照李帥吩咐的那樣。將兩片刀鋒握住,見狀,李帥又說道:
「和我保持同步移動。」
齊教授有樣學樣。開始跟著李帥一點一點的移開椅子,結果,讓齊教授驚喜的一幕發生,因為他和李帥竟能夠做到圓周運動。
這時候,齊教授猛地理解了李帥的意思,開始和李帥保持同節奏的移動,最終他們的背部遠離了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