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小祖宗?我這又是哪裡得罪你了?」
「你說怎麼了……還不是因為你的那些破鏡子,害的我接二連三的做噩夢!」
「鏡子擺在那兒好好的,怎麼可能讓你做噩夢呢,自古鏡子都是辟邪之物,非但不會讓你做噩夢,還能保護你不被噩夢困擾。
我想你就是在學校住慣了,所以換個環境有些不適應。等再習慣兩天就好了。」
陳思宇氣的心疼,她都被嚇成這樣了,可她媽媽非但把那些鏡子摘掉,反倒是將原因推到了她的身上,根本就是不顧及她這個女兒的安危,實在是太讓她心寒了。
揮手抹了一把眼淚,陳思宇恨恨的問道:
「我在最後問你一遍,你是要那些鏡子還是要我這個女兒,要我的話就立馬將它們撤走。不然就是我走!」
見她這個女兒竟然在威脅自己,她媽媽的表情也冷了下來:
「陳思宇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辛辛苦苦將你養大,照顧你吃照顧你穿,供你上大學。就是為了讓你跑回家氣我的?你覺得外面好是吧?外面住的舒服是吧?可以啊,我讓你走,但是走出這個門就再也別回來了。
我沒你這麼不聽話的女兒!」
陳思宇不可理喻的看著她媽媽,哭喊道:
「行。你不撤掉是吧,還要繼續留著那些東西是吧……好,它們不走。我走,我現在就走,免得到時候被活活嚇死!」
說完,陳思宇便轉頭朝樓上走去,顯然是要去收拾東西。
她媽媽被氣的夠嗆,身子都在劇烈的痙攣著,也沒去阻止她,此刻同樣是一副寒心的表情。
陳思宇邊上樓邊擦著眼淚,她覺得她媽媽好像瘋了,迷信的瘋了。就是再怎麼喜歡鏡子,也不至於連自己親生女兒都不要吧,可事實就是如此。
回到臥室後,她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之後便拎著化妝包和手機充電器下了樓。不過等她下來的時候,她媽媽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想來是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
想到這兒,陳思宇的心裡不禁有些擔心,當然也有很大程度上的內疚,畢竟她剛才說的話也非常過分。
可一想到她媽媽因為幾面破鏡子就不要她這個女兒,她的火氣又騰騰的冒了出來,這下也不再多想,從儲物櫃裡拿出她的行李箱,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然而沒等她走出多遠,就見她媽媽迎面走了過來,一起同行的還有兩名搬運工。
看到她媽媽竟然帶著搬運工回來,陳思宇不由得愣住了,然後就見她媽媽沉著臉走到她身邊,從她的手上接過了有些沉重的行李箱:
「外面是好,什麼都好,但是外面沒有家,家只有一個。」
當陳思宇緩過神來的時候,她媽媽已經拎著她的行李箱走了:
「別耍小孩子性子了,家裡的鏡子我會讓他們拆掉的。」
聽到她媽媽的這番話,陳思宇當時就哭了出來,連忙點了點頭快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