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這世上就只有研究會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麼吧。」
蕭陌不置可否的點頭,心中對那研究會的好奇變得更加深了。
第九章到達
巴士已經在荒無人煙的公路上開了三天,蕭陌注意了一下時間大概再有三十分鐘左右,巴士便會駛進新一次的事件執行地。
經過一天多的適應,吳遠之也漸漸從進入詛咒中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同蕭陌幾人大概聊聊有關詛咒的事情。吳遠之願意問自然是好事,蕭陌也不像張天一和老高那樣藏藏掖掖,但凡是他知道的都為吳遠之解答了一番。
但嚴格說來並沒有起到好的作用,反而更激起了吳遠之對於詛咒的恐懼。
「那麼多人都死了,我這個什麼都不懂的新人能活下來嗎?」
在聽完蕭陌對他講的幾次事件後,吳遠之絕望的抓著頭髮,情緒很是不平靜。
通過與吳遠之的短暫接觸,蕭陌發覺吳遠之的心理素質非常差,這或許也與他最近在現實中接二連三被打擊有關,總之在情緒上波動的很大,給人一種無論他怎麼努力都死定了的感覺。
對於吳遠之的這種表現,蕭陌在鼓勵他之餘心中更多的則是失望。他和張天一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並不覺得有新人加入是一件壞事,相反,他更覺得這是一件能夠注入新鮮血液的好事。
畢竟多一個人就代表多一雙洞察細節的眼睛,多一顆分析事件的大腦,同時更是多了一份依託。
再者新人加入也不會有太多的弊端,因為新人和老人本身也不存在什麼差距,同他們這些半舊不新的老人相比,新人缺乏的不過是些經歷事件的經驗,以及一顆能夠適應這種殘酷環境的心臟罷了。而這些東西,只要給予他們時間,經歷過一到兩次事件便都會得到彌補。
除非是進來那種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亦或是腦袋斷路完全不聽勸告的白痴,不然是決計不會扯他們大腿的。
關於上述那兩類人,蕭陌也已經想到了對付之法,那則是自行編一個規則出來,讓規則去約束那些新人。
他告訴吳遠之,他們這是一個由逃脫者組成的團隊,使命便是前往各個發生靈異事件的地點,並將這些事件一一解決。每解決一起事件,詛咒則會隨即發放獎勵,獎勵便是開啟禁地的鑰匙,只要湊齊鑰匙進入禁地便可以擺脫這種命運,回到現實中開啟新生。
至於他則是他們這個團隊的隊長,這個並非是由他們選舉出來的,而是詛咒的規則賦予的,除非他在事件中死去否則是沒法變更的。而在隊伍裡,只有隊長存有生殺大權,其他隊員之間是不允許拼命鬥狠的,倘若有一方在隊中殺人,那麼另外一方同樣要付出死亡的代價,除非是隊長特殊指定讓他動手。
蕭陌把以前他看過得一本小說中的套路拿了出來,再加上他自己的一些想法,稀裡糊塗的就給吳遠之灌輸了進去。吳遠之本就是張什麼情況都不瞭解的白紙,所以完全是蕭陌說什麼他就信什麼的節奏,因為就算是他想懷疑也無從下手。
現在巴士上的情況就是這樣,最開始的那批知情者死的死走的走,而他們這幾個人又是同穿一條褲子的,自然不會白痴到去揭彼此的底。
至於由誰來坐這個假隊長,則是他們共同商討後的結果,說是商討也就是蕭陌走過去問他們當不當,結果沒人願意便只好他來了。
吳遠之因為不知道情況,所以在得知蕭陌這個假身份後,便張嘴隊長,閉嘴隊長的,直叫的蕭陌心裡發慌。
但不管怎麼說,他的這一做法徹底改變了老高等人在時的那種現狀,目前雖然就他們這幾個半人,改不改革意義不大,但卻為日後的再有新人加入開了個好頭,不會再出現都各自為政,誰也不服誰的情況。
蕭陌雖然說了一大堆,可吳遠之卻仍是對自己沒信心,這可真應了那句話,還沒等打起來人就都跑了。
蕭陌心中暗罵吳遠之不像個男人,不過嘴上卻仍在安撫說:
「和你說了這麼多,我說的累了,料想你也聽的煩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現在是留給你自己思考的時間,仔細的想清楚什麼是你生存的目標。是遠在家鄉的父母,是你親如手足的兄弟,還是那位將你無情拋棄的女友。
倘若你覺得自己生存的目標就是吃飽了不餓,就是單純的怕死,那你全當我剛才對你說的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