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經歷過很多次事件了,那麼我想問一下,事件中的鬼物會肆意殺人嗎?」沐雪看了看蕭陌,又看了看坐在一邊的張天一。
「從我們這些人還活著,你就應該能才出來,鬼物不會肆意殺人。根據以往的經驗看,鬼物殺人應該是需要滿足某種條件的,我們管這種條件稱之為契機,變向的說就是詛咒的規則對於鬼物的限制。」
蕭陌話音剛落,那邊張天一則立馬接過話茬說:
「一開始,事件中是不存在預知者的,也不存在任何預感,形象的比喻就是雜亂無章,很有碰運氣的意味在裡面。但現在,先是出現了預感事件中受害者的欣研,又出現了對事件規則的約束,以及對鬼物約束預感的你。非但如此,鬼物殺人,事件的進展也都變得有跡可循,露出了一個較為規範的框架,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模式,而這種模式也正在越來越清晰。」
張天一聽似答非所問的一席話,實際上卻間接的回答了沐雪提出的疑問,詛咒中的事件正在變得模式化,變得有跡可循,每一次事件就像是一道解謎的智力測試題,想要解開事件活下來就要找到謎題的答案,找到那所謂的辦法。另外事件存在的目地並非是將他們殺死,會給他們留一條甚至是多條後路,所以為了能繼續維持這種「公平」,在對鬼物的限制上也一定會變得更加規範,不然在如以前那樣的變化多端,那麼詛咒所做的一系列「進化」,也就變得很多餘了。
沐雪也屬於心思較為縝密的一類人,所以她聽懂了張天一這番話的意思,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又說道:
「如果說鬼物殺人需要某種特定的契機,那我們即便籤了那租住合同,也未必就必死無疑。只要我們知曉了這種契機,並不去觸發加以躲避,那我們依舊有機會解開事件活下去。」
「就是這樣沒錯。」蕭陌附和一聲,繼而他看了一眼正陷在猶豫裡的眾人:
「目前租客就這麼幾個,如果我們在他們死光了,真的找不到其他租客,沒辦法迫不得已才住進公寓的話,那我們一定不會知道他們是如何死的,就只能通過我們之中的傷亡去揣摩鬼物殺人的契機,亦或是解開這起事件的關鍵。」
「那依你的意思,我們現在就籤合同住進去?」
「當然不是。」蕭陌對李帥搖了搖腦袋:
「我之前說的那些都只是猜測,並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所以也存在不會實現的可能。我的意思是,我們在不籤租住合同的前提住進公寓,也好及時的掌握各個受害者的動態,起到一個收集線索的目地。待到期限臨近,實在不行的地步再去籤合同不遲。
左右我們現在已經確定了,只有簽了租住合同才會被這起事件捲入變成受害者。」
「這個辦法好,可以試試。」
眾人都痛快的表了態,見自己的提議得到認可,他的臉上也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抹笑容來。而這個時候,半天沒有言語的張天一,也終於做出了決定:
「一切就按蕭陌說的那樣,事不宜遲,我們吃完飯就過去溫馨公寓。」
第十六章主意
打定主意,眾人也就不再耽擱,忙吃了點東西便火急火燎的奔往了溫馨公寓。
溫馨公寓對於他們這些人一點兒也不陌生,每個人都有來過幾次,裡面的屋子情況,裝修,就連傢俱家電的擺放位置他們都一清二楚。李帥用鑰匙擰開了公寓的防盜門,蕭陌等人便跟在他的後面走了進去。
「我們怎麼個住法?」
來得匆忙,誰都沒有考慮該選擇哪一層入住,蕭陌站在較高一層的臺階上看著眾人,等待其他人做出選擇。
「這個沒必要選擇。」
張天一完全沒有選擇的意思,就聽他在沉吟後說道:
「要想清楚我們過來這裡的目地,並不是單純的入住,而是關注,監視那兩個入住的租客。所以我們必然是要住在這兩個租客的附近,欣研的那個租客住在三樓,李帥的那個租客在四樓,所以我們只能住在三樓,四樓。」
「還有五樓的另外一間屋子,那間屋子也需要我們重點關注。」蕭陌這時候又補充了一句,畢竟他們那天晚上過來,鬼物就是出現在那間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