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李帥的牢sāo,張天一又對欣研問道:
「以前有過類似的預感嗎?」
「沒有。」欣研搖了搖腦袋。
「看起來預感的內容並不是單一的人像名字,它也會隨著事件而改變。」
張天一自語的嘀咕一句,然後就和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又繼續向著不遠處的酒店走去。
「還愣著幹什麼,沒看到他都已經走了嗎!」
「走就走唄你推我幹什麼!」
「你少在那咬人,我什麼時候推你了!」
聽到蕭陌和李帥的爭執,張天一不耐煩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後,他整個人都怔住了。
蕭陌和李帥吵得正凶,一邊的糜爛法師卻突然打了個激靈:
「怎麼一下子冷起來了。」
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糜爛法師發現上面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聽到他的話,蕭陌和李帥也看了過來。
「哎呦!哪個混蛋推我!」
李帥一個踉蹌差些沒有摔倒,可當滿腔怒火回頭看去時,卻發現身後並沒有人在。至於蕭陌和糜爛法師則和見鬼似的看著他,皆一臉的莫名其妙。
「你剛才怎麼了?」
「有人在背後……推了我一把!」
「你少在那胡扯,你身後哪有人啊!」
「真的,剛才真有在背後推了我一把,我敢肯定!」
說著,李帥嚥了口吐沫,揮手朝自己的後方摸了摸,霎時,他的手僵在了空中。
他的手被什麼東西握住了!
「有東西在這兒,我的手被它抓住了!」
李帥的叫聲嚇得蕭默幾人頻頻後退,糜爛法師甚至掏出了黃紙,不過李帥那條僵在空中的手臂,卻在此時猛地抽了回來。
接著他又臉sè蒼白的向前摸了摸,但這一次摸到的就只有空氣。
欣研眨著她那雙美麗的眼睛,目光中夾雜著困惑,老高則臉sè難看的杵在一旁,也同樣不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麼,一切,就只有張天一看得清楚。
有一個髒兮兮的男孩,先是在糜爛法師的身旁對著他吹氣,之後則又跑到了李帥的身後,隨之輕輕的推了他一下……最重要的,是它不知往老高的口袋裡放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