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可幹的rì子是極為痛苦的,他也試著求過師傅幾次,但都以失敗告終。事實上,如果他一直能乖乖的聽話,或許也就沒之後的事情了。
那天一早,他突然接到了一個老主顧的電話,說家裡好像不太乾淨,想請他過去看看,順便做場驅邪的法事。
他這個老主顧非常有錢,但命裡卻好像克親,這兩年下來,身邊親人差不多都死光了。他記得很清楚,一個月前才剛為他的妻子選了塊風水極佳的墓地。
剛死人,要給房子驅邪,還要做場法事,師傅對他的約法三章可謂是全佔了。他也不想忤逆師傅的意思,所以猶豫了一下就給拒絕了,然而對方卻開出了天大的價錢,並且是以求爺爺告nǎinǎi的方式,這下就算他再有定力也熬不住了,於是便瞞著師傅答應了下來。
他當時想的非常好,偷偷溜出去把這個活搞定,然後就金盆洗手,之後再去謀別的營生。可還沒等他溜出去,就被他師傅發現了,也不問他出去做什麼,就直接將大門鎖死了。
「以後別在做這個了,換個營生做吧。」
「可我都答應人家了,而且對方開出了很大一筆錢,就算我換個營生,我也得需要本錢啊!這麼多年,掙得那些都捐出去了,我手裡是半點積蓄都沒有。
你最近到底是怎麼了,莫不成年紀大了老糊塗了!」
這句話說出來,他就後悔了,因為他明顯能夠看到,師傅的身子顫動了一下。
「師傅我……」
「算了,我的確是老糊塗了,忘記你都是chéngrén了。」
他師傅擺了擺手,臉上的皺紋也好似一下子加深了許多,重重的嘆了口氣,他師傅又道:
「這次掙得錢咱就不捐了,我那裡還有些積蓄,rì後就都留作你娶妻生子吧。走,我陪你一起去。」
「師傅答應了?」
「不然還有什麼辦法。」
就這樣,他和他師傅一同去了那主顧的家裡。
那主顧的家很大,也很豪華,是一座帶院子的兩層別墅,不過眼下這棟豪華別墅,就只剩下了他孤零零的一人。
主顧姓孫,原本膝下還有兩女,上面的父母也都健在,但這兩年卻都死光了。就連他後娶的小老婆,都跟著一起吃了鍋烙。
再次看到孫主顧的時候,他早已沒有了第一次見時的神采,頭髮雜亂,目光呆滯,竟比他師傅還要瘦上不少。
見到他們前來,他彷彿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瞬間就跑了過來:
「救救我吧,也只有你們這樣的高人才能救我了。」
「這話要從何說起?不只是做場驅邪的法事嗎?」
師傅目光尖銳的看著孫主顧,顯然不信這件事會這般簡單。他那時候什麼也不知道,所以還在為他師傅打廣告:
「我師傅的道行可比我深多了,有什麼就對他老人家說,保你藥到病除。」
孫主顧連連點頭,之後就聽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