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張天一的疑惑,老高在短暫的思索後說出了他的想法:
「興許這一次事件中的受害者,在人數上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增加的。我們以往不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嗎,這或許說明不了什麼。」
「或許吧。」
張天一輕答了一聲,並不太認同老高這個想法。這時候,一直未開口的糜爛法師好像想到了什麼,就見他抬腕看了眼時間,之後便聽他驚詫道:
「我的表好像故障了,昨晚就是這個時間,一直沒有變化。」
聽糜爛法師這麼一說,蕭陌也恍然想到了他的腕錶,忙附和道:
「我的表也是這樣,到現在時間就沒變過。」
說到這兒,蕭陌又對糜爛法師問道:
「你的表顯示的是多少時間?」
「一點十分。」
「我這兒也顯示的一點十分!」
蕭陌和糜爛法師的話引起了眾人的在意,他們也紛紛行動起來,或是掏出手機,或是抬手去看腕錶,然而……所有人的表都停留在一點十分上!
蕭陌起初還認為是自己的表壞了,可現在看來明顯不是這樣,錶盤的指標離奇停在他們下車的一刻,這是不是意味著時間在他們下車的一刻就靜止了呢?
「我覺得錶盤上時間的停止,並不是現實中時間的靜止。想想,若時間真是靜止的話,那我們也理應定住才對,可真實的情況是沒有。並且還存在一個鐵定的事實,那便是白晝交替,這正是時間在流逝的最好證明。」
「老高的分析很有道理,我想我們的手錶會出現問題,應該是受到了這起事件中的鬼物干擾。鬼物們所掌握的靈異力量,對這些電子產品有著極強的干擾,再有,興許我們看到的是幻覺也說不定。」
「這個先等會兒再說,對面的營地好像出事了。」
蕭陌突然打斷了張天一的話,眾人聞言也都趕忙看去,就見那幫學生在短暫的集聚過後,匆匆向著周圍走去。
「好像真的出事了。」
早上剛起來,依閣就聽到了一個令他萬分恐懼的噩耗,張小溪不見了。
如果換成別人,興許還不會弄出這麼大動靜來,可張小溪是負責今天早餐的人,所以眾人都以為他早早就起來了,可誰知他的帳篷空空如也,就連手機都沒有帶。
大荒山以「荒」字著稱,越深走越危險,到這裡露營就已經是他們的底線了,因為誰也不知道在山的深處有著什麼。
正是擔心張小溪會迷路,所以在他的好友劉子瑞的建議下,眾人才想到去分頭尋找。這也正是讓依閣恐懼的地方,為什麼所有人都好好的,就只有張小溪不見了呢?
莫名的,依閣又想到了昨晚將他驚醒的噩夢,在那個噩夢裡張小溪被殺死了!
「不能,不能……他一定是走遠迷路了。」
依閣忙用力的甩了甩腦袋,強行抹去了這個念頭。不巧,他這番慌張的舉動恰好被同行的傅雪菲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