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陌點了點頭沒有再應聲,而他就轉著腦袋看了一眼教室,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是惡夢嗎?」
想起夢中的諸多聲音,蕭陌感覺心中有些發寒,如果那個聲音真的是張友山的話,那麼……
「咱們的導員是姓孫吧?」
「是啊!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問一下,她這個人還算不錯吧?」
「是啊,和我們相處的都很好呢,只可惜……」
說到這,黃亮的臉上閃過一道黯然,後面的話也沒有再說下去。
蕭陌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但他並沒有對黃亮說出來,而是轉移話題問道:
「你不是去吃飯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唉,馬上就要死了,誰還有心思吃飯。」黃亮嘆了口氣,隨後坐到了蕭陌的身旁,他那張不算好看的臉幾乎就要擠到一起去了。
看到黃亮這副垂頭喪氣的模樣,蕭陌也好言安慰了幾句:
「興許事態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糟,不是想出了幾種應對辦法了嗎,或許其中就有正確的。」
「呵呵,希望吧。」
「那個,你對遠山有多少了解?關於他的家庭你清楚嗎?」
「不太清楚。」黃亮搖了搖頭接著說:
「從沒聽他提及過他的家人,只是知道他是本市人,至於他家在哪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沒去過。」
「你也沒去過他家?」蕭陌的表情變得有些鄭重,死死的盯著黃亮的眼睛。
黃亮不知為何,目光並沒有與蕭陌接觸,就又聽他回答說:
「沒去過。」
答了一聲,黃亮不解的瞥了蕭陌一眼問道:
「你今天怎麼了,又是問導員,又是問友山的。」
「好奇而已。因為我也不曾去過。」
蕭陌說完就將腦袋高高的仰了起來,繼而看著上方那慘白的天花板,不知在暗想些什麼。
轉眼時間來到的晚間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