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陌呢喃的說到這裡,他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又想起了黃亮的話。
「有件事不知你知不知道,這棟樓房已經荒棄很久了,因為早年這裡曾生過一次意外,一樓的住戶都死乾淨了。後來房屋拆遷,周圍的樓房都拆沒了,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偏偏留下了這棟。」
「你可別嚇唬我!我住在這裡一年多了,每天都能見到其他的住戶,或是去買菜,或是去倒垃圾。對了,我們剛才上來的時候,不是還遇到隔壁的王大媽了嗎!
你忘了?我還和他打招呼了呢!」
「什麼王大媽?那時候你分明在自言自語啊!」
「我自言自語?你少嚇我,你那時不還問我在和誰說話嗎?」
「是啊,我就是沒有看到人,所以才問你在和誰說話……」
「吱……吱」
檯燈突然開始閃爍起來,房間裡,黑白兩種場景競相交替著,窗戶竟也在這時被狂風吹的咣噹作響。蕭陌捂著他發悶的胸口,身子痙攣的蜷縮在床上,在燈光亮起的一瞬間,他赫然看到床前竟站滿了人!
王大媽,趙大爺,小李……這一個個熟悉的面孔此刻就站在他的窗前,它們那慘白的面孔,即使在完全黑暗的環境裡,也顯得森然幽亮。這一刻它們突然動了,就宛如一群嗜血的殭屍,獰笑著向他撲來!
「啊——!」
蕭陌驚恐的大叫一聲,之後便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轉眼時間來到了午夜。
校園中,常冷鋒蹲守在一個yīn暗的角落裡,目光緊盯著教學樓的方向,在那裡還立著一根細長的旗杆,在月光的滴撒下顯得格外妖異。
這時候,前方忽然閃出了一道細長的影子,之後,就見一名男子緩緩的向著教學樓走去。那男子常冷鋒非常熟悉,正是他的同學徐海。
據他的瞭解,徐海已經做下午1點的火車回家去了,卻不知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常冷鋒心中有所猜測,他並沒有妄動暴露他的身份,而是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機,隨後撥給了jǐng局。
手機中在響過幾聲提示音後,就徹底安靜了下來,起初常冷鋒還以為斷線了,但看了眼螢幕卻發現已經接通了,卻是不知道電話的另一端,為什麼沒有聲音傳出來。
然而時間緊急,他也顧不上多想了,忙小聲對著手機說道:
「我要報jǐng,洛河學校的cāo場上有人yù要行兇!」
「嘟嘟……」
常冷鋒剛將這句話說完,電話就突然被結束通話了,而他的手機則也在這時候一黑,顯然是沒電了。在心中暗罵一句,常冷鋒又抬頭朝教學樓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驚恐的發現,先前還在那裡的徐海此時竟然不見了。
常冷鋒吞了口吐沫,仰頭望了望那旗杆的頂端,不過上面倒是空空如也,並沒有出現他想像之中的慘象。可正待常冷鋒想要鬆口氣之時,他的視線中卻赫然出現了一個恐怖的人影。
那人影高高的串掛在細長的旗杆上,全身直挺挺的滿是血跡,兩顆血糊糊的眼球向外翻著,還未乾涸的血液正順著旗杆上,緩緩的流淌下來。
那正是被穿成肉串的徐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