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在漸漸的深著,房間中閃爍著微亮的螢光,就猶如無數道鬼影一樣,在這裡幽無聲息的飄蕩著。蕭陌好像是做了惡夢,就見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很痛苦,看起來就好像……就好像……
「鈴——!」
午夜十分的鈴音聽起來十分尖銳,與之鬼叫相比都不肯多讓。蕭陌被鈴音驚醒,帶著些憤怒從床邊摸起手機,他看了眼手機屏上的來電人,竟還是張友山。
先前他已經吃過一次虧了,這下自然是不會再上當,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手機調成了靜音,甩手丟到了一旁。本想再次入睡,但心中卻突然難受的很,仿若要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這種感覺也直接讓他睡意全無,他心中暗罵一句,又將那該死的手機摸了出來。
手機屏還在亮著,顯然來電者對此還沒有死心,蕭陌皺了皺眉但最後還是接聽了。誰料,他剛按下接聽鍵,自手機中就傳出了張友山極為驚恐的叫聲:
「我在學校的cāo場上,救救我!救救我!」
「你敢不敢換個有新意的玩法?就算是說被鬼追也好啊!」
張友山彷彿聽不到蕭陌的話,仍然在手機的另一端不住的驚叫著:
「它……出來了!救救我,救救我!」
「嘟嘟……」
沒等蕭陌問下去,手機中就傳出了結束通話後的嘟嘟聲。將手機放下,蕭陌不由打了個激靈,先前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了。他決定明天去問問張友山是要做什麼,他雖然膽量不小但也受不了這種折騰。為避免張友山再次sāo擾他,蕭陌乾脆關了機,正所謂耳不聽心不煩!
第二rì一早,蕭陌在樓梯口堵住了張友山。
「我說你到底有完沒完,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吧?」
張友山飛快眨著他那雙並不算大的眼睛,臉上佈滿了驚愕與不解,他用手指了指自己,而後不可思議的問道:
「我又怎麼招惹你了?」
見張友山還在裝蒜,蕭陌心中的火氣更勝,再度說道:
「你問我呢?半夜三更的給我打電話喊救命,你以為是在拍鬼片啊!」
「你可真能鬧,我什麼時候給你打電話了?」
張友山也感覺很憋屈,他直接掏出了手機,對著蕭陌道:
「你要不信的話你自己去看通話記錄,估計是你認錯人了!」
「我認錯人?你當我是瞎子嗎!」
正待蕭陌要拿出手機與張友山對峙時,黃亮卻從一邊趕了過來,見狀忙打起了圓場:
「大清早的火氣怎麼都這麼大,都是好哥們兒有什麼好吵的!」
黃亮雖不知道二人間發生了什麼,但看到蕭陌被氣的發白的臉,隱隱猜到可能是張友山的玩笑開過了。當下也不問其中的緣由,就將蕭陌拽到了一旁。
「你別和友山一樣的,他那人你還不瞭解嗎,小孩子秉xìng和誰都愛開玩笑。哥們兒之間要是因為個玩笑就鬧掰了,這傳出去得多讓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