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小手放進軒轅陌溫暖的大掌裡,被他輕輕的握住,暖暖的,藍齊兒步出馬車,外面果真如她所料,那些吸氣聲,她可是沒有錯過的,誰叫她家親親相公魅力無窮呢?無論男女老少都守著他瞧,不分年齡不分男女,妖孽就是妖孽,沒有人可以抵擋他的魔力。
雙手環住軒轅陌的脖子,感受到軒轅陌的雙手環過她的腰,輕柔的將她放到地上,藍齊兒眨了眨眼,白紗外的水眸滿含笑意,俏皮又靈動,她這也是在宣示主權呢?告訴在場所有的人,這個男人她的,不想妄想。
只因,想了也是白想。
「懶懶,你真聰明。」軒轅陌貼著藍齊兒小耳朵說道,他就是不喜歡這些人看到她的長相,本不想讓她出馬車的,沒想到她倒是為自己戴上了張面紗,真懂他的心意。
「那當然。」她可不想被別人當猴看,有面紗擋著,他們有心思去猜測她生得何種模樣,至少不會緊緊盯著她瞧。
挑釁的眼神掃了一眼客棧周圍的女人,即使戴著面紗,藍齊兒清新脫俗也是不容忽視的,她的美似在舉手投足之間,動靜皆是楚楚動人。
「呵呵,兩位客官快些裡面請。」酒樓掌櫃朱大全堆起一臉的笑看著軒轅陌與藍齊兒,一看就知道是兩位頂級貴客,住在他的店裡可以說是替他打招牌呢?明天定會有更多的人來他的酒店入住,真是高興,定要好生招呼著。
軒轅陌攬著藍齊兒的腰,看也不看掌櫃一眼便自顧自的走進酒樓裡,裡面的裝潢還算滿意,一個小鎮上的酒樓能如此,的確了不得。
碰了釘子,朱大全還是笑臉跟著進去,再次說道:「官客是住店還是用餐,本店三樓有豪華的客房。」他的酒樓在青雲鎮,不用說,絕對是最好的,沒有哪家可以比得上。只是近來生意不怎麼樣,還是靠他找朋友來撐著場面的,能遇到如此有影響力的客官,不小心伺候怎麼成。
「住店。」軒轅陌冷冷的說道,兩個字將掌櫃噎得死死的。
藍齊兒站在一旁也想笑,實在是那個掌櫃的表情太搞笑了,那張肥嘟嘟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卻還要陪笑臉,真是厲害。
「呵呵,好,住店。」朱大全心裡那個冷汗,這位客人的眼神真的好冷,讓他好想逃啊,不要看他,當他是隱形的吧。
「三樓有人住嗎?」柔柔的如水一樣的嗓音,如春風一樣拂進酒樓眾人的耳中,全都不由得尋著聲音看去,想要看看聲音的主人是誰。
「沒有。」掌櫃看向藍齊兒,這位夫人的聲音真是動聽,可他僅是看了一眼,立馬垂下了頭,她身邊那位會不會因為他多瞧了他夫人一眼就殺了他。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那他相信他死很多次了。
「五天包下三樓,多少銀兩?」雙眸瞧了瞧這酒樓,看著還不錯,將就能住,跟以前的總統套房比起來,實在差得太遠。
掌櫃一聽這話成了,只要他們能住下來,他相信店裡的生意絕對會非常好的,「單算住宿一千兩,用餐另算。」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嘭嘭’響,他可要大賺一筆了。
就看這兩人穿的衣裳也知道是大富之人,一千兩可是小錢,他們定是不會放在眼裡的,就連那兩個僕人的穿著也很好,他要想辦法多宰一些。
藍齊兒微眯了眼,她可不喜歡被人當成肥羊來宰,「住宿加用餐,兩百兩。」
對於古代的銀兩是怎麼算的她不知道,不過,聽青憐說有些人家一年也花不到十兩白銀,她想兩百兩應該是非常多的了。
軒轅陌眼角一抽,他還沒有窮到住店都需要討價還價的地步,藍齊兒又想要玩什麼花招呢?
「客官,這話您說得,兩百兩怎麼可能,本店的……」掌櫃準備大大讚揚一下他的酒樓如何如何的好,可還沒說到正題便被打斷。
「我只出兩百兩,你再多說一句就少五十兩,你的酒樓生意可不怎麼好,不過外表光鮮罷了,還有我們今日住進你的店裡,明天可指不定有多少公子千金來住店,你要怎麼賺他們的錢我管不著,可是你想要白賺我的錢,可不容易。」就那麼簡單的一掃,她便知道那些客人根本不像是來用餐住店的,反倒很像是演戲來的,這樣的手法酒店經營中可是常見的。
騙騙別人也就罷了,騙她可不行。
掌櫃面色一僵,有些心虛,她是怎麼看出來的,連他的那點兒小心思都被猜到,可他也不能放他們去別家,只能咬牙忍了,兩百兩就兩百兩,就當不賺他們一分錢,「成交。」
「不要隨意讓人上三樓,有事我們會吩咐的。」藍齊兒轉身,似又想起什麼接著道:「凌風先付一百兩當作定金,如果服務有任何不周到,我們即刻換別家。」
千萬不要拿不值錢的玩意兒來糊弄她,她可不吃那一套。
「是。」凌風點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心裡卻在腹議道:王妃還真是厲害,講起價來不手軟,一千兩不包餐,結果兩百兩不僅包住還包餐,真能替王爺省錢啊,是個過日子的主兒。
掌櫃收著一百兩銀子,點頭哈腰,他心裡才剛生出的小心思還在蒙牙狀態便被藍齊兒給掐斷了,聽了她那話,他還敢糊弄她麼。
蒼天啊,都給他送的什麼主子來。
「小二,帶客官上樓去。」招招手叫來小二,掌櫃肉痛心痛全身都痛的道,眼見到手的銀子還飛了,若是個個都如藍齊兒一樣會講價,他就應該去自殺。
小二上前彎著腰道:「兩位客官上面請。」他的老闆精得跟猴似的,沒想到也有吃憋的時候,被前面的女客人收拾得服服貼貼的,連個‘不’字都不敢說,真是解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