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面神魔被武翠蓮這一說,滿面鮮紅,伏獅尊者一見二位哥哥均身受重傷,他哪裡還聽武翠蓮的話。
暴喝一聲,呼的一掌劈向武翠蓮,口裡喝道:
「今日如不將梅山莊夷為平地,枉為人也!」
武翠蓮冷冷一笑,不閃不避,玉腕輕揮,硬把伏獅尊者一掌接下,伏獅尊者竟被震得退了兩步
武翠蓮這輕描淡寫的一掌,竟把伏獅尊者震退兩步,看得在場之人,無不暗吃一驚。
武翠蓮冷冷笑道:
「伏獅尊者,如再不聽勸告,可別怨我心狠手辣。」
伏獅尊者氣得連聲虎吼,猛撲過去,出掌如飆,疾攻而上。
武翠蓮冷冷笑道:
「既然如此,我倒要領教海外幾招絕學了。」
說話間,人影一晃,欺身向伏獅尊者攻去。
這當兒,驀聞一聲暴喝,兩縷紅黑光芒,刺向綠面神魔。
趙亦秋是在伏獅尊者撲向武翠蓮之際,迅速地帶上了面具,一劍刺向綠面神魔的。
剎那之變,綠面神魔不覺暗吃一驚,飄身後退,避過一劍,放眼瞧去,臉色大變,吶吶說道:「你!你!你是陰陽劍客?」
「不錯,十幾年不見,想不到你毛宗泰還健在,一掌之賜,永記不忘,今晚,咱們總該算算了。」
趙亦秋說完,欺進三步,抖了抖陰陽劍,蓄勢待發。
綠面神魔做夢也想不到陰陽劍客會突然出現,吃驚之下,一種不祥的預兆泛自心中,他不由打了一個冷戰!
他強作鎮靜,縱聲一笑,張口喝道:
「很好,陰陽劍客,當初你既然沒有死,今日就非得在手下見個真章不可了,毛宗泰也想再領教幾招。」
說話之間,功力運貫雙臂,蓄勢以待。
綠面神魔何嘗不心裡恐懼,不過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果自己顯得懼怕,難免被人譏笑,倒不如大方一些。
趙亦秋哈哈一笑道:
「真不愧是有臉人物,就憑這句話,李某人就心眼了。」
陰陽劍客突然在梅山莊又出現,不但石乾元、嶗山一筆、蕭堂等大為震驚,尤其是點蒼三劍更驚得臉無血色。
據其掌門人今玄子告稱,陰陽劍客赴約玉足峰,已被打下幾百丈的危崖之下,何以竟又未死?
點蒼三劍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額角上冷汗直冒,陰陽劍客兩次不死,點蒼派將隱下一片恐怖殺機。
一聲暴喝傳來,轉臉一望,陰陽劍客已向綠面神魔撲去,陰陽劍疾出如狂,分擊而下。
石乾元對陰陽劍客是恨到了極點,陰陽劍客的倏然出現,他除了吃驚之外,還顯露了憤怒之色。
千面獨行客微微一笑,緩緩向石乾元走去,口裡說道:
「石莊主,我問你,你是否把陰陽劍客恨之入骨?」
石乾元回頭一望千面獨行客,說道:
「不錯,陰陽劍客曾給梅山莊帶來一片殺機,使我名譽一敗塗地,我與陰陽劍客有不共戴天之仇。」
千面獨行客沉思俄頃,說道:
「此話果是不錯,不過陰陽劍客對你倒是個恩人。」
石乾元冷笑道:
「恩人?笑話!陰陽劍客幾時施恩於我。」
千面獨行客低聲道:
「石莊主,現在我不得不據實相告,這個陰陽劍客就是趙亦秋。」
石乾元驚叫出口,吶吶問道:
「什麼,這話當真?」
乾麵獨行客點了點頭,說道:
「老夫一向不打誑語,趙亦秋就是陰陽劍客的徒弟……」隨後將事實與全盤經過告訴石乾元一遍。又道:
「趙亦秋替師父報仇,原無可厚非,現趙亦秋報仇之事即將結束,老夫可勸他改過前為,況他對令公子石嶽有救命之恩。」
石乾元這一下真是怔得說不出話來,他萬想不到趙亦秋就是陰陽劍客的化身。
他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
「罷了罷了,凡事都有天意。」說到這裡,心有所悟,問道:
「閣下莫非就是千面獨行客前輩?」
千面獨行客點頭道:
「前輩這兩個字可擔當不起,老夫正是千面獨行客。」
石乾元忙含笑拱手道:
「原來是前輩大駕,恕石某人眼拙,在此謝罪。」
千面獨行客哈哈一笑說道:
「石莊主不必客氣,趙亦秋雖有不是之處,石莊主能否見諒。」
石乾元毫不猶豫地答道:
「當然,當然!年輕人嘛,焉能無過?老夫決不計較。」
千面獨行客與石乾元心裡清楚,他們的女兒王燕萍與石小黛同時愛上了這個假的陰陽劍客,他們也不能不委屈一下。
叱喝與悶哼聲傳來,轉臉瞧去,伏獅尊者已躺了下來,口吐鮮血!
伏獅尊者已中了武翠蓮一掌,坐地不起。
石乾元回頭向千面獨行客問道:
「前輩,未悉這位臉蒙黑紗之人是誰?」
千面獨行客低聲道:
「此人是為協助趙亦秋而來,是太清教教主,但你只能感謝她一聲,決不能當面指出她是教主。」
石乾元又是一驚,想不到名震大江南北的太清教主,已來到梅山莊,如此人不來,對於三尊之襲,將是不堪設想的。
心念至此,緩步上前,拱手說道:
「石乾元感謝女俠相助一臂之力,使梅山莊免受劫殺之災,石某人感激萬分,在此先謝。」
說完,深深一揖。
武翠蓮輕輕笑道:
「石莊主德高望重,受武林人物敬仰,實非偶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輩應有本色,石莊主何必掛齒?」
回頭一望趙亦秋已與綠面神魔鬥到二十招以上,只見趙亦秋額角微微出汗,綠面神魔更是一片驚恐之色,招式零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