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黛冷笑道:
「你不必多說,我要你發誓。」
趙亦秋無奈,只得跪在地上,朗聲道:
「在下趙亦秋立誓,永遠愛石小黛,如有口是心非,天神共鑑,五雷擊頂而亡。」誓畢,立起身子。
就在趙亦秋起身的剎那,突然一聲悽婉的尖笑,笑聲越聽越可怕,細聽起來,竟變為可怕的哭聲……
趙亦秋眼光過處,石小黛哭得極為可怕,臉上一陣灰白,手中的陰陽劍鏘的一聲,落在地上。
石小黛的確傷心到了極點,趙亦秋心裡不忍,他緩緩走了過去,拾起地上的陰陽劍叫聲:「石小妹……」
石小黛又投進了趙亦秋的懷裡,痛哭一陣,這一哭,正是發洩她心裡的委屈,哭聲歷久方歇。
這次趙亦秋沒有推開她,石小黛哭聲停後,理智又已清醒過來,她抬頭望了趙亦秋一眼,幽幽問道:
「趙哥哥、我剛才做錯了什麼?」
趙亦秋黯然一嘆,撫摸著她的秀髮,說道:
「沒有,你沒有做錯什麼。」
石小黛又幽幽問道:
「趙哥哥,你真不恨我麼?」
趙亦秋淡淡一笑,說道:
「我恨你做什麼?我永遠喜歡你。」
石小黛聽趙亦秋這一說,破啼為笑,說道:
「趙哥哥,你真好,我高興死了……」
石小黛話猶未畢,一聲嬌叱之聲響起,趙亦秋急忙推開懷裡的石小黛,循聲望去,武懷民背上又被莊凌劃破兩寸餘長的血口,鮮血溢了出來,人也往後退了三大步。
趙亦秋大吃一驚,臉上又抹起一陣殺機,緩緩向場中迫去。
莊凌一見刺傷了武懷民,心裡突然泛起一陣不安,吶吶道:
「請原諒我,我不是故意傷你的。」
說完,探手人懷,取過一顆烏溜溜的藥丸,遞給武懷民道:
「你服下這個吧。」
武懷民冷冷一笑,說道:
「好意心領,這一點傷在下還承受得起。」
說完,連看也不看她一眼,把眼皮合上。
莊凌心裡一急,說道:
「你這個人怎地這般不聽話,快把這藥服下。」
她這一氣,幾乎哭出聲來,說話的聲音也幾乎有點顫抖,武懷民慘然一笑,接過藥,服下了。
莊凌一見武懷民把藥服下,才放下一顆忐忑的心,她眼光過處,發現陰陽劍容緩緩向她走來。
她心裡一氣,猛向趙亦秋撲去,口裡說道:
「都是你害了他……」話猶未畢,身形奇快,在撲身的剎那,狂飆的劍勢,已向趙亦秋攻到。
趙亦秋陰陽劍一招「陰陽交合」硬封來勢
但莊凌此刻滿腹委屈,她認為她失手傷了武懷民,都是陰陽劍客之過,否則,她怎麼會傷了武懷民?
於是,她一招出手後,在趙亦秋第一招「陰陽交合」還未攻出之際,她的第二招「蝶戲金蕊」,已先捲到
招式怪,出手更是奇快,青鋒捲起,直逼過來,幾乎使趙亦秋無法門招。
趙亦秋大吃一驚,陰陽劍疾出一招「陰風狂掃」,化作漫天劍影,鏘的一聲,硬把少女的長劍盪開。
莊凌就在陰陽劍客擋開她的長劍的剎那,嬌叱聲響起,身形飄然而起,出手凌厲無比,竟把趙亦秋罩在她的劍幕之下。
趙亦秋心念陡起,雙客劍法拚攻三招,躍出劍幕之外,口裡喝道:「姑娘暫且停手,我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