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嘰裡咕嚕:“好一個沒教養的小傢伙!”
過了一會兒,洋蔥頭又出來了。
馬斯季諾哀求他說:“小朋友!給我杯水喝喝行嗎?”
洋蔥頭回答說:“願意得很呢,先生,可惜師傅又給了我一雙鞋,我得釘上後跟。”
近三點鐘的時候,太陽曬得街上的石頭塊也出汗。馬斯季諾垂頭喪氣了。這時候洋蔥頭拿起一個空瓶,裡面倒滿了催眠藥水,這是葡萄皮匠的老婆喝了好快點睡的。
洋蔥頭用一個指頭塞住點兒瓶口,把瓶子湊到嘴唇邊,裝出喝的樣子。
洋蔥頭用手摸著胸口,舒服地說:“唉,多好的涼水呀!”
馬斯季諾問他:“洋蔥頭先生,請你說說看,為什麼你喝了幾口,瓶子還是滿滿的呢?”
洋蔥頭回答說:“這是一個魔瓶,永遠不會空的。”
“這瓶子裡的水你不能讓我喝一口嗎?就一小口。”
“一口?愛喝多少就喝多少吧!……”洋蔥頭回答著,把瓶子伸到狗鼻子前面。
馬斯季諾貪婪地用嘴唇湊上瓶口。他一口氣就把一瓶水喝光了。
狗嚷著說:“已經完啦!你還說這是魔瓶呢!”
可是洋蔥頭還沒來得及回答,馬斯季諾已經倒在地上,馬上就睡熟了。洋蔥頭和朋友們把南瓜的小房子裝上車子,推去交給黑莓果先生照管,黑莓果先生住在樹林子裡一棵大橡樹底下。